了吧。”
“的确不用,谢谢您。”我沮丧地离开了教室,满脑子嗡嗡响。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居然希望我能在每门理论考试上都拿满分?!”我难以置信地对哈利抱怨,“除非全部考满分,我是不可能及格的呀!”
“没这么可怕,多练习一下魔杖动作和咒语就好了。”哈利试图安慰我,“还有——呃,两个星期,再加把劲。”
“两个星期。”我绝望地一头扎进课本堆里,“这半个月够我换个脑子吗?不然我干脆还是回家好了——”
“好好复习笔记,一定没问题的。”他把赫敏用五六种颜色标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举到我面前,“我们都可以陪你练习,变形术,魔咒学,主要就是这两门课——”
“唉,你一定要努力啊,伊莱恩。”罗恩满脸不忍心地看着我,“要是九月份你变成学妹可怎么办?”
“什么!”我气得抄起一卷羊皮纸砸过去,“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我每天复习到两点总行了吧?”
哈利吭哧吭哧地憋着笑,就连抱着一大沓乱糟糟草药学课堂记录的赫敏都可疑地勾起了嘴角。
“你们别笑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疯了——”
我决定暂时忘掉马人的预言。罗恩说得对,那些东西听起来不着边际又神神叨叨,如果我想要通过考试,就不能被它影响。
罗恩和赫敏确实没怎么被那个预言影响,但我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亲眼见到那天晚上噩梦般的景象。匍匐前进的诡异兽类,嘴角滴血的兜帽身影,僵直的独角兽尸体——还有跪倒在地,捂着额头蜷成一团的哈利。他的状态其实比我更糟糕,我猜他这阵子一直没睡好过,因为几乎每天早晨都能看到他脸上挂着两个惹眼的黑眼圈。他默默接受了赫敏和珀西“一定是严重的考试恐惧症”的诊断,但我不能不怀疑,他的憔悴实际上来自无休止的噩梦和疼痛的伤疤。
“是有点睡不安稳。”他承认道,“但没什么大事,别担心。你也做噩梦吗?”
“偶尔吧。”我担忧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撩开他的额发,“你的伤疤在那天之后还会痛吗?”
“有时候会疼。”他老实地承认,静静任我打量那道闪电形的伤疤,“比以前要经常。”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我放下那缕头发,“不过,为什么伤疤会突然开始痛呢?”
“我猜跟伏地魔有关。”他说,“记得吗?是他给我留下了这道疤。大概有种什么奇怪的感应之类的吧,他现在肯定一门心思想复活然后杀掉我呢。”
“天啊,你说起这种话来非得这么不在意吗?”我摇摇头,“有邓布利多在,他不敢怎么样的。”
“或许。”他漫不经心地说,“他不是还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个奸细,好偷到魔法石吗?伏地魔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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