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她喝下药水,也打了个哆嗦,穿过紫色的火焰不见了。
我定了定神,努力忽视那股眩晕感,开始跟那块大石头较劲。石块的断面比较光滑,很难找到抓手的地方,我试着从各个方向攀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石头顶部。多拖一秒,哈利的处境就危险一分——我没等头晕缓过来,就顺着相对平滑的断面溜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袍子,后背被粗糙的石面硌得生疼。
我扑到门上,深吸一口气。谁也不知道现在里头是什么情况,我不能立刻暴露自己——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扭开了门把手。
“……可是几天前我听见你在哭——我以为是斯内普在威胁你。”哈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我先是松了口气。感谢上天,他还活着。但下一秒,我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面对的难道不是斯内普?他听见那个人在哭?
我把门缝拉大了一点。
难道——
“我觉得很难遵从我主人的指令。”一个熟悉又令人倍感陌生的嗓音懒洋洋地响起,“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我的力量这样微弱。”
我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声音分明是——
“你是说,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是他?”
“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跟我在一起。”那个平日里可怜兮兮、结结巴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此刻正无比清晰流利地说着话,“我是在环游世界时遇到他的。当时我还是个傻乎乎的小伙子,对是非善恶有一套荒唐的想法。是伏地魔指出了我的错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善恶是非,只有权力,还有那些无法获得权力的无能之辈……从那以后,我就忠心耿耿地为他效劳……”
我已经听不见奇洛后面说什么了。恐惧和厌恶像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我的胸腔和喉咙。他管伏地魔叫“主人”。这个总是和和气气的、老好人似的教授,把自己称作一个恶魔的奴仆。那么一切都清楚了——也许想要害死哈利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斯内普,而是这个伪装成好好先生的教授。我曾经像尊敬每位霍格沃茨的老师一样尊敬他,尊敬这条毒蛇——
后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我竭力抑制住颤抖,又把门推得更开一点。还好这扇门上够了油,一丁点嘎吱声都没有发出。
奇洛还裹着那条可笑的头巾站在空旷宽敞的大厅中,后脑勺侧面对着我。他面前站着哈利——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哈利。
我屏住气,小心侧身挤过窄窄的门缝,跨过门口的零星碎石,极其缓慢地在墙壁的阴影里挪动身体。奇洛正焦躁地在绕着一面大镜子转来转去,不能让他注意到我。上一个房间的严重塌方似乎也影响了这里,墙边散布着许多石屑和尘土,我得留意别踩到它们,免得摔一跤。
扑通。我望向房间中心,哈利倒在地上,好像被自己绊倒了。奇洛没有理他,正在自言自语:“……帮帮我吧,主人!”
第三个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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