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得严重吗?”我小心斟酌着词句,“我想,它很可能是被我弄坏的,所以如果需要赔偿……”
这回他笑出了声。
“别操心这个,伊莱恩,学校不会让你赔偿的。”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虽然你有部分责任,但那些地下通道和房间本来就已经废弃了几百年,比较脆弱。而且,我本来以为会更糟糕的。”
“什么更糟糕?”我揉了揉右肩膀。似乎有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怪痒痒的。大概是庞弗雷夫人的治疗起作用了。
“你的魔力试验。”蓝眼睛中的神色柔和起来,“我没有料到你真的可以……你通过了那道门。就连奇洛都花了一番力气。我本来认为你们会被困在那个地方的。”
“如果我没有做到呢?万一我们真的被困住了,那魔法石不就要被伏地——抱歉——”
“对那个人直呼其名是个好习惯。”邓布利多鼓励地微笑着,“伏地魔,他不会得手的。那天我刚到伦敦就决定立刻赶回霍格沃茨,还好不算太晚。我赶到的时候,伏地魔已经丢下他忠心耿耿的仆人逃跑了。奇洛没能活下来,但我觉得,或许这对他来说反而更好。”
我努力思考他的话,但刚清醒过来的大脑似乎运转得不怎么灵活。
“嗯……可是活着不好吗?虽然,啊,奇洛对别人来说很危险,但对他自己来讲,如果能活下来……我是说,他也可能改过自新吧……”我越说越小声。
如果他能活下来——他会选择继续效忠伏地魔的吧?但难道他就不可能变得好一点吗?应该把他抓进监狱里呀,巫师界肯定有这种地方吧,至少要让他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让他诚心忏悔……
明亮的蓝眼睛注视着我。
“活着不一定是轻松的事。”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仿佛能看穿我的想法,“对有些人来说,悔过自新比生活本身更痛苦。感受自己施加给他人的苦难,忍受良心的拷问和折磨,这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做到。奇洛恰好是个怯懦的家伙,就算他没有因为房间坍塌而丧命,也不可能夺走魔法石,因为贪婪卑鄙的灵魂是无法伤害哈利的。”
“……这是什么意思?”这跟灵魂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庞弗雷夫人坚持说你需要休息。不过哈利一定很乐意解释给你听。”邓布利多笑了笑,“知道你醒来了,他们会非常高兴的。事实上,你或许注意到了——”他指指病床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零食,甚至连地上都堆了好几座糖果叠成的小山丘。
“人们送给哈利的礼物比这还要多得多呢。”他好像被我吃惊的样子逗乐了,“不过显然,他们觉得你也很值得敬佩。毕竟,危急关头总能展现一个人的真实秉性。”
“……唉。”想到赫敏他们三个,我又开始发愁,“教授……关于那件事,我可以问问您的建议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条走廊里发生的事,因为我一直没告诉他们,我的魔力有点,呃,奇特……”
“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