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面露苦笑,一个女人就够受了,鸿蒙还要娶两个,换作他,实在是无心消受这样的艳福。
眼前浮过宛初娇羞欲滴的脸,他疑心是喝酒上了头,才动了欲-念,剩余的酒悉数敬给鸿蒙。
“行,等她回来,我带她去你府上。”
鸿蒙一口饮尽,开怀一笑。
直到日头西沉,他才回到府中。
只是没想到,书房大门敞开,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欢笑声。
这一幕实在惊心,酒意全无。
江时淮的一腔赤诚,不懂遮掩,分毫不曾掩饰对宛初的倾佩和喜欢。
这幅情窦初开的模样,落在江时卿眼里,成了女妖蛊惑人心的罪状。
他掌心拍向门柱,啪的一声:“江时淮!”
喊着的是弟弟的名字,视线却落在宛初身上,冷得一如窗外的冰凌。
酱紫衣袍,阴沉脸色,双眸里皆是滔天怒火。
宛初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不知如何辩解,怕越辩解越生疑。
“大哥。”江时淮缩回手,缠在掌心的帕巾渗出血来,触目惊心。
“手怎么了?”
若江时淮是少年,江时卿便是严父,眉眼的相似因性格迥异而可忽略不计。父亲早逝,长子当家,江时卿全身透露着不怒自威。
宛初叹惋,这个人应当是没有少年的。
江时淮挡在宛初面前:“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划破了手。”
“姐姐?”江时卿目光投在宛初身上,这才半日不到,已是姐弟情分?
“姐姐送了我一柄木刀,甚是精巧。”江时淮转着木刀给江时卿看,以为这样便能止住他的怒气。
他并不知,大哥和这女人之间,因他的缘故有不共戴天之仇。
“大人,这是您命我做给容将军娘子的东西。”宛初拿着妆奁转移江时卿的视线。
“我知晓了。”江时卿拉着弟弟的手,“让姑娘在屋里候着,我先去替你擦药。”
见江时淮乖乖跟着江时卿出门,宛初松了口气。
她将木雕放在桌案上,回到画卷。
夜幕降临,今夜月色迷蒙,星光黯淡。
沐浴后的宛初,只一件双色锻的肚兜,搭着素白的小衣。绕过屏风,玉足堪堪踏出来,一柄利剑直指咽喉。
男人手执长剑,剑眉紧拧:“莫非你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