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行媚术而做的替身罢了。

听她讲起这些木雕的用途，雀儿吃惊不已。

“我记得奶奶说过，曾经有一位画卷里出来的神仙，在树林里住过一阵子，替我们除了恶妖，还阻止猎人的屠戮。”雀儿抿了抿唇，“是主人对吗？”

宛初戳了戳她的脸颊，笑得妩媚动人。

“我就知道，偷偷跑过来准没找错人。”雀儿跳起来，双臂一不留神变回翅膀，扑腾扑腾的，高兴极了。

“雀儿，你还是变回鸟儿，随我去宫里转转。”

“那……江大人真不管了？”

宛初轻抬手臂，挥舞长袖，索性将月门关上，眼不见为净。

出了静姝院，宛初踏着夜色在院里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

“雀儿，你可能看到妖气？”

雀儿扑扇着翅膀，“妖？主人，雀儿还没见过妖怪呢。”

“你在树林里，有没有看到过路过的人身上带着朦胧的光晕？”

“啊！有啊，身上还有奇怪的味道。”

宛初道：“那便是了。你飞到高处去看看，我怀疑宫里有妖物。”

“遵命！主人。”

雀儿飞走后，宛初一个人绕着御花园的水池走，看到一棵凤尾松，雅致绰约，在这里已有几百年。

她缓缓走过去，将身体贴在树上，轻轻抚摸古树，聆听他的呼吸。她灵根属木，天资绝佳，可惜后来为情所困，修到一半便被囚于画。

幸而后来遇到这颗树王，借助它将灵根扎进大地之中，萃取大地之力。五行相生，土行生木行，源源不绝的地灵精气转化为木灵之气滋养着她，让她飞速成长。

“你来了？”古树发出浑厚苍老的声音，像一位耄耋之龄的老人。

“是，我回来了。”宛初背靠着凤尾松的坐下，“没想到青山变平地，平地起宫殿，你居然还在。”

“我活了几千年，也没什么意思了。”古树说得很慢，吐字都有点艰难。

突然，乌云蔽月，一切笼罩在黑暗中。方才耳边的簌簌风声亦消失，只剩下

“有妖物！”凤尾松警醒。

“您才发现啊，果然老了。”宛初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便是想来问，宫里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妖物。”

“说起来，确实有，但隔几日就没有妖气涌现，好像是……死了。”古树有点茫然。

宛初思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