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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嘴唇抿了抿,她不着痕迹地点点头,随即觉得好像有歧义,摇摇头,不对,又点点头……
陈逸看着她脸颊慢慢泛起的红晕,无声笑了笑,她怎么这样容易害羞?
压抑住某种冲动,最终,陈逸只是手指挠了挠她下巴,转身去开饮水机。
张若琳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注意到他阳台深处有个三脚架。
她拉开玻璃隔断门,惊叹了一声。
阳台做了封闭,三面落地窗围出了一片小天地,各式各样的植物中间摆着两台望远镜,款式、大小都不一样,看起来精密又贵重。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转身想问问他,视线却被一道光/裸的背影吸引。
这阳台连通着客厅和卧室,她从客厅出来,恍然不觉已经走到卧室这边,卧室的窗帘没拉紧,她站立的位置恰恰能看到在里面换衣服的男人。
衬衫西装被扔在床上,他人正在衣柜前换家居服。
柔软的套头毛衣穿过他的头发,路过坚实的脊背,落在西装裤头。
他紧接着要去脱西裤,张若琳赶紧捂住眼睛转身非礼勿视。
可她站得离望远镜太近,一转身手肘撞在望远镜上,三脚架足够稳固没有弄摔,只是脚架挪了挪位置,发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的人闻声转过身,就看到女孩把脸埋在手掌的模样。
张若琳假装若无其事地摆弄望远镜,嘴里呼呼吹气,想把那一点躁动和羞赧都吐出去。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陈逸的声音。
他已经换好家居服,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望远镜啊。”
陈逸来到她身侧,把望远镜重新摆正,淡淡问:“会看吗?”
“不、不太会。”
他上前调好望远镜,自然随意地搂过她的肩膀,把镜口调整到她眼睛的位置,“看看?”
张若琳捧着望远镜找到合适的角度,眼前瞬时展开一副星际画卷,广袤无垠的夜空中点缀着大片星河,像是碎钻落在了泼墨山水画里。天气并不算好,画面泛着片片灰白,却不影响这极致的视觉冲击。
张若琳不自觉感慨赞叹:“啊星云团!那么一大片!”
“那个大圆点是什么啊,看着像人造卫星……”
“好清晰啊,比咱们社里的要好吧!”
她自言自语,得不到一点回应。
忽然有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