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澜峻就着季青霄的手喝水,双眼紧紧盯着他,好像口中的水是从那双星目中溢出来似的。
明明说让他给自己打下手,怎么这会儿反倒伺候起他来了。季青霄收了瓷杯,剜了一指药膏,虚点在澜峻鼻尖:“我替你上药,还咬我吗?”
澜峻眉宇微颦,毫不掩饰的厌恶浮上脸:“血。”
原来他讨厌的是血,季青霄把药膏抹到没有伤的左手上,澜峻终于配合了,张开嘴,收起尖牙。
这次上药的过程很顺利,除了被大狼全程死盯着,季青霄没有其他不满。
擦干净手上的药膏和残血,季青霄被盯得实在受不了,别过脸,边收拾东西,边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啦……”澜峻清清嗓子,奈何舌头伤得厉害,又许久未说话,出口的字有些含糊,“郎君。”
季青霄手险些没抓稳杯子。这名字,让人怎么叫的出口……
“郎……”他挣扎了半天,最后改口,“大狼,今后你便住在我院中,替我照顾宠物。记住,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能出院门。”
澜峻不置可否,默然将视线移向窗外的蓝天,他拼死逃脱,绝不是为了安居在另一处囹圄中。
寒风吹入房中,季青霄以为他觉得冷,便合上窗扇,苍穹被阻隔,大狼的视线又转了回来,死死粘着他。
主人公命运轨迹被改变后,话本会在翌日子时随之变化,至少在季青霄计划好澜峻的命运前,他呆在此处是最安全的。
“软骨散未褪,你不便移动,今晚就在我这儿休憩吧。”季青霄收拾完,退出里屋,把屏风又展开些许,彻底隔绝大狼没完没了的视线。
伺候完大狼,他才终于有时间好好泡了个热水澡,洗去满身污秽,换上干净的袍子。
将近傍晚,陈姨带来新采购的衣物和夕食,季青霄本想让澜峻一同用饭,见他睡得深沉,便没叫醒他。
直到亥时,季青霄按照原身的作息准备休憩,临睡前,看了看澜峻,见他仍然未醒,不过呼吸平稳,气色比早晨好了不少。
大狼鼻梁挺拔,眼梢狭长,眉骨锋锐,在睡梦中抿着的唇唇色稍淡,微平的唇角显出几分寡淡。五官轮廓生得堪称完美,若是不那么干瘦,想必会招来不少女子的倾慕。
可惜只有睡着时平和,醒时太凶,只怕再温柔的姑娘,也得被他吓跑。
大吉之命能开拓的道路,有权势、财力、姻缘……照大狼这性子,姻缘这条路怕是绝了。
季青霄收回在澜峻轮廓上,虚虛描绘的指尖,退到屏风外,打了个哈欠。
饶是他道行再高,还是受制于凡人的躯壳,被澜峻折腾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往外头的贵妃榻上一躺,裹上陈姨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