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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在这儿等我。”季青霄拍拍澜峻脑袋起身。
“怎么还不出来?莫非乔乐天当真做了亏心事,不敢见官?”
院外传来洪亮的男声,越来越近。
澜峻的尾巴还甩在外头,季青霄当即握住他的尾巴,往裤腰里一塞。
院门打开,如意拦着官差,退入门槛中,见官差神色复杂,回头看去——小少爷一手正大剌剌地探进澜峻裤子里。
季青霄尴尬地笑了一声,抽出手:“我家书童不听话,正在教训,让大人见笑了。”
官差打量被按在地上的人,身长近九尺,肩宽体阔,轮廓削刻,和击鼓告状之人描述的一致,便道:“他也需一道前去。”
季青霄正要找借口拒绝,听陈姨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他思虑片刻,低声吩咐陈姨几句,当即笑道:“咱们未做亏心事,没什么可怕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居心叵测之辈,想冤枉我们。”
乔家是平州城中的大商户,从未做过枉法之事,季青霄又十分配合,官差便也客客气气的,把两人请到了衙门。
季青霄生怕澜峻作妖,一路上紧紧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看他一眼,澜峻一言不发,不知是忌惮血契,还是想明白了,倒没让他头疼。
衙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被告来了,让开一条道,让人进来。
堂上跪的正是兽戏班班主,一见季青霄,立时指着他,咧着受伤的嘴,口齿不清道:“大人,就是这人,抢、抢了……”他又指向澜峻:“抢了我的兽人,还打伤了我。”
“大人,请您明察,我乔家从来遵纪守法,乐天也谨遵父亲教诲,虽说顽劣,也绝不会做出夺财伤人之事。”季青霄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嫌弃地跪在离班主稍远些的地方。
每当灾年,乔家总会不吝地捐赠财物,替县令解了不少忧,乔家人富而不骄,在城中口碑颇佳,县令自然也不相信乔乐天会做出这种事,让人来不过走个过场,省得失了公允,让外来者瞎传平州城官商勾结。
“乔乐天如何伤的你?”县令例行公事道。
班主将身上的伤一一展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季青霄昨日的暴行。
“你胡说!”季青霄佯装娇贵地说,“你刚才说的分明是个高手,可我半点功夫不会,别说一根树枝,就算给我一把大刀,我也打不过你的鞭子。”
县令乜了班主一眼,认定他是来讹人的,一拍惊堂木:“乔乐天不会功夫,城中知之者甚多,你分明是扯谎!”
门外百姓纷纷应和县令,班主仓皇道:“我所说句句属实,班中亦有人亲眼所见。”
县令:“同班之人利益同属,不能作为证人,除非你拿出证物。”
挨打哪有什么证物,班主眼看此处讨不到便宜,改而针对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