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我没有!他分明就是兽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没了兽耳!除非、除非……”班主茅开顿塞,指着季青霄鼻子,“除非有驭兽师。对!一定是有驭兽师,和这兽人缔结了血契,才能隐藏他的耳朵。”
县令听不下去了,一拍惊堂木:“驭兽师一族全由驭兽监严格管辖,供职于朝廷,怎可能来我平州城,搭理不入流兽戏班中的兽人。”
“可要是假的,怎么会流血呢?”人群前排,一个小姑娘嘀咕道。
“她说得对,假的不可能流血!”班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应和。
“兽戏班行骗不是一日两日,诡计多端,作假水平定然高明,做出点假血也不奇怪。”季青霄行了一礼,气定神闲地起身,走到堂前,扫视了一圈围观百姓,视线停在一名啃红果的少女身上,“能伪造血的东西有很多。姑娘,还有果子吗?”
那少女羞赧点头,掏出两枚红果,递到季青霄手中。
季青霄回到堂中,居高临下地站在班主面前,突然出手,把两枚红果拍在他脑门上。
这一下他用了全力,班主一时不防,脑袋向后一仰,疼得脑中嗡嗡作响,眼神都涣散了片刻。
季青霄跪回澜峻身边,“大伙儿看这红果浆,看起来与血毫无二致。”
果浆掩盖了被打后的青紫,季青霄嫌弃地扫了班主一眼:“我都没用力,你别装死讹人!”
县令点点头,冷厉又肃然地说:“你还有何要辩解的?”
班主甩了甩头,抹了把鲜红的果浆,登时抹得满脸都是,好不狼狈:“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他是你的!”
“怎么不能证明!”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一名俏丽女子拨开人群。拦门的一看是乔家人,立时放行。
来者是乔乐天的二姐乔忻悦,半个时辰前,陈姨急匆匆去找乔怡悦,告知小少爷被带去衙门,还传达了小少爷的安排,乔怡悦立刻临时准备,让乔忻悦把东西带来。
乔忻悦举着一张满是字的旧纸,呈给县令,回身时,看到澜峻的脸,扬起羞赧的浅笑,脸颊染上红霞,她活了二十年,头一次看到如此英俊的男子。
县令细细看了一番,让官差把那纸展示给班主:“阿君的卖身契在此,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有何可辩!”
乔家是茶商,烘焙器材有不少,拿新纸写上卖身契的内容,低温烘焙不多时,就能简单做旧,一般不会被常人发现异样。
“大胆刁民!绑架虐伤百姓,骗取看客钱财!”县令掷下两枚令签,“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季青霄扭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班主挑衅一笑,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活该。”
班主损了摇钱树,又要挨打,本就忍不下这口气,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失了理智,扬起悬在腰间的兽鞭,朝季青霄与澜峻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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