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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霄赶紧提住窗户,阻止它砸出动静,这才发现木窗四周的连结处都被生生折断了。
他翻入窗内,又把窗镶回墙洞,月光被隔绝,一室黑暗。
巡着血契指引,季青霄伸手摸索而去,却忽而感觉澜峻转了个方向,切到他身后,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吃痛抱住身前握拳的手,顺势咬了近在咫尺的肩膀一口。
拳头抽离,又是一道拳风扫来,季青霄不习惯以血契控制澜峻,急忙闪身避过,凑到澜峻耳边,又轻又急道:“是我!”
澜峻为救泽风时刻警惕着,无暇关注血契中小少爷的动向,此刻被耳际的热气喷得一个激灵,堪堪收手。
“你怎么被抓了?伤着哪了?”季青霄继续与他咬耳朵。
澜峻耳际一阵阵发痒,抹了抹另一侧耳垂:“没伤,我来救人。”
季青霄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声,吭哧吭哧的,仿佛受了重伤。
“你族人?这太黑了,根本看不清。”这屋子密不透光,季青霄握住澜峻手腕,“我们得赶紧,否则天一亮驭兽师们起来,就难脱身了。”
澜峻当然知道得快,若不是窗子忽然破开,他“招呼”来人耽误了时间,此刻怕是已经把人救出营地了。
“我看得见。”澜峻领着季青霄前行,没几步就到了被绑的泽风跟前,他解开绳索,扶住人。
季青霄摸索着握住手腕,诊了个脉,狐疑道:“脉息蓬勃有力,不像受伤。”
“你摸的是我的手。”澜峻把泽风手腕压到季青霄手里。
季青霄生怕再摸错人,另一手握住澜峻,给泽风把完脉,把一颗这几日闲暇调制的补气药塞到澜峻手心:“给他服下。”
泽风并未失去意识,十分抗拒地紧咬双唇,在他看来,堵门的驭兽师们,定是季青霄带来的。
“吃下去。”澜峻以命令的口吻低喝。
陛下的话泽风不敢不听,只能赴死般一闭眼,服下药丸。
澜峻一手扶着则风,一手牵着季青霄,季青霄在他的指引下,摸索到破窗,正要取下,却听外头响起对话声。
“这窗户不对劲,有人闯入过!”
“快看看人还在吗?”
紧接着,大门哐一声打开,护卫清醒又警惕地站在门口,拿刀对着里头,早已不是方才瞌睡的人。
“你来救人,没观察过他们轮班的时间?”季青霄看清了屋内的摆设,全是些铁烙、指夹、藤鞭之类的刑具,他顺手拿了条短鞭,有点后悔出门时没顺便把房里装饰用的长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