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入战神殿捞个天将当当没什么问题。
“又来了。”泽风紧张地回头张望,已经能看到远处树影中攒动的人头,“分头走。陛下,我们同行。”
澜峻怎么会没看出他的心思,乜了他一眼,背起季青霄继续前行。
三人又疾行了一段,与追兵拉开距离。
整整一晚上打斗狂奔,澜峻却似乎没费多少力气,要不是配合后头白马的速度,他远还可以跑得更快,然而白马却渐渐体力不支,慢了下来。
“应该不会追上来了,休息一下吧。”季青霄受麻沸散影响,还有些昏沉,澜峻没放下他的意思,他便抬手扫了扫头顶繁密的林叶,沾了一手露水,往脸上一抹,清醒几分。
澜峻肩膀微微一耸,努努下巴。
“怎么了?”季青霄完全没领会他的意思,明明有嘴,嗓音又那么好听,有什么不能开口说的。
澜峻对准狼后的心无灵犀几分气恼,心不甘情不愿道:“口渴。”
“你放我下来,上头露水不少。”季青霄推了推宽厚的肩。
澜峻纹丝不动:“你没手?”
季青霄这才懂大狼的意思,一手做碗,一手抚叶,收集露水,掬满后递到澜峻嘴边。
澜峻就着他的手,一口饮尽并不多的水,末了还意犹未尽,把手心残余的水珠舔尽。
季青霄手心一痒,指尖不自觉地微微一颤:“你还要我再给你弄就是……”
“不用了。”澜峻侧耳一听,眉宇皱起,“又追来了。”
三人只得再次启程。驭兽师人多势众,这样下去,先耗完体力的,必定是白马,若以澜峻一人之力,带两个不良于行之人,定然无法逃脱。
“陛下,您走吧,别管我……”泽风无力道。
“闭嘴跟着。”澜峻正在思索,冷冷打断他。
季青霄也在思考,且他们想到了一处去。
带有追踪术的箭已除,也没有其他痕迹指路,驭兽师们却能精准无比地寻到他们,其中一定有蹊跷。
澜峻与季青霄有血契,不会受其他驭兽师血术影响,那这蹊跷,十有八九在泽风。
“你与他结血契。”澜峻忽然道。
只要泽风缔结了血契,那么其他驭兽师的血术定然失效。
泽风身体虽虚弱,脑袋却还算清醒,此言一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如果……当然他不认同这种如果,季青霄与这帮驭兽师不是同伙,那么他一回禁地,驭兽师就堵上了门,定是他在这些年游走凡人城镇时,被驭兽师暗中盯上,且下了什么追踪的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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