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重的急躁。
”怎么了?“季青霄觉出不对劲,周遭明显热得不太正常。
澜峻一脚踹开房门,只见院落中猫狗鸟雀乱成一团,狂鸣乱吠着奔走,季青霄满脑子想着大狼,竟然连外头闹成这样都没察觉。
院墙之外,到处升起浓重的黑烟,不时有橙红色的火焰窜上来,靠近墙壁的几间屋子燎到火星,燃烧起来。
“放我下来。”季青霄挥赶扑上来的宠物,院中除了他的屋子,大多都被宠物占领,除了西面一间偏房,那是陈姨的居处,此刻房门紧闭,火焰已经沿着墙,烧到了门框上,眼看就要将屋子包围。
“陈姨还在屋子里!”
季青霄开口的同时,澜峻已从他的视线中知道他所想,向侧房拔足奔去:“你先出去。”
澜峻无畏地冲进熊熊燃烧的屋子,季青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大狼就这么冲进去,岂不是去送死。
他赶忙回头寻物,主屋也已燃了起来,幸而躺椅上两方垫毯还未收起,季青霄立时抄起毯子,往檐下水缸里狠狠一浸,随后捞出来,一方捧在怀里,一方盖在身上,冲进了起火的屋子。
陈姨的卧房靠着外墙,火势最为严重,偏房又不如主屋宽敞,梁柱的火舌毫不留情地舔舐不大的通路。
澜峻进入卧房时,衣衫已被燎得残破不堪,万幸外墙是砖造,并未被引燃,榻上的陈姨未被火伤及,但吸入了不少烟气,捂着胸口双眼迷蒙,出气多进气少地喘着粗气。
澜峻背上人往外冲,火焰顺着横梁滑下,引燃屋中几乎能燃烧的一切,一面小隔扇被烧得没了型,咯咯响了两声,吱的长鸣着倒了下来。
眼看那火木框子就要砸上身后陈姨,澜峻与她没半点交情,但若陈姨受伤甚至遭遇不幸,小少爷定然会难过得不得了,澜峻即刻抬手,格挡火木框。
正这时,一阵带着热蒸汽的潮风吹来,切入澜峻的手臂与木框间,湿重的毯子及时盖上,挡住了火焰。
“不是让你先走!”澜峻看着从湿毯中露出半张脸的季青霄,眉心皱出几道深刻的谷地。
“快走!”季青霄松了捂着口鼻的手,握住湿毯子,两手分别掩住澜峻和陈姨口鼻。
澜峻见状,气结地瞪了他一眼,腾出一手,反替他捂住口鼻。
三人扶持着冲出偏房,季青霄摸了摸陈姨脉搏,总算有惊无险。
院外响起噪杂的人声,大喊着“走水”、“救火”,和院中动物们的吠鸣,火焰噼啪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
整个院落被火焰映照得通红,院角那株澜峻曾想用以逃脱的香樟树,已成了一棵火树。宠物们挤在院门前,砰砰撞着门,却无法将门打开。
季青霄跑到门前,里头并未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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