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德地望着季青霄,几名经历过兽人族从安逸到流亡的老人几乎要给他跪下了。
“兽人族本不该被如此对待。”季青霄赶忙阻止他们,“只是今日,我有一事相求。”
季青霄说明了对四季茶的需求,兽人族们纷纷站出来,愿意帮助恩人,不止这一时之急,就算季青霄年年要四季茶,他们也没有任何异议。
泽风这就要带领众人去采茶。狼人似乎都这么性急,又横冲直闯。采茶可不是随意摘下几片叶子的简单事,季青霄拦下人,给大家说明了采茶的方法。
一名十五六岁的猫族姑娘学得很快,才看了一遍就会了,抖着尖尖的小耳朵,采给季青霄看,得到肯定后,便兴高采烈地帮着教其他人。不到半个时辰,大伙儿便都学得差不多,有序地采摘起茶叶。
季青霄看着这番忙碌的景象,隔着衣襟,按住胸口的玉佩,乔家之难已解,不过这块佩子也不该浪费。
-
鲜嫩的茶叶装满一筐筐竹篓,健壮的兽人族男子们背起满满当当的竹篓,攀上悬崖,片刻不待地带着季青霄的口信,赶往乔家。
季青霄与澜峻亦上了悬崖。禁地入口的山穴中,重伤三人还未醒来,换班时间将至,澜峻暂时关闭禁地,与季青霄一道,伏在出口的山石阴影中。
“如此麻烦,干脆全部杀了。”澜峻锐利的眼光观察着出入的必经之路,手却握着季青霄,轻柔地摩挲。
不知兽人族是不是体温偏高,澜峻的手十分炙热,连带季青霄的手腕都发起烫来。
季青霄抽回手,理了理被大手撩乱的思绪,“兽人族在此前的流亡中,已牺牲了太多勇士,现下族中大多是妇孺儿童,能作为战力的数十人,即使能摆脱驭兽师的控制,有十成的胜算,折损却也不会小。我相信你一定不愿再牺牲同胞,哪怕一人。而且主动大肆杀戮,无疑是公开宣战,驭兽监更容易给兽人族安罪名,若届时动用兵力,那将更难对付。”
澜峻重新握住季青霄的手,不再轻挑撩拨,而是郑重无比的用力,让两人十指相扣,紧贴的手心似乎传递着什么,让他觉得两人的心也贴在一起。他的狼后如此懂他,思虑更是周全。
“一会儿我们打晕他们,寻一样物件。”有马蹄声,季青霄靠近澜峻轻声说,“放他们都回去,才能救下被控制的兽人族。”
五名驭兽师朗声说笑着驭马行来,从稍显语无伦次的对话看来,竟还饮了酒,显然完全不把兽人族放在眼里。
摇摇晃晃下马,最前头一人看到山穴里的情景,还以为是五具尸体,顿时呆住了,第二人没停下脚步,径直撞了上去,后头的人见路被堵,骂骂咧咧地嚷起来。
季青霄重重握了握澜峻的手,随即松开,澜峻立刻如箭般冲了上去,扬腿一扫踹翻两人,双手一拳捶一人面门,瞬息间就打到了四个,正要回身踹剩下一人,季青霄已扬起一截粗木棍,狠狠地把人砸晕了。
动静不小,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