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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长乐含笑盯着澜峻半晌,直到边上的嬷嬷轻咳一声,才不舍地移开视线,“你骗人,入宫协助送货者需有与商家的身契证明身份。”点破季青霄的谎言,却没询问细节,她紧接着又问澜峻:“你多大了?”
澜峻不回答,几乎无视长乐。
“弱冠。”季青霄瞅了澜峻一眼,大狼生得太出众,这是又招上桃花了,这一朵的身份地位还不好解决。
若是从前,他定会算计着怎么撮合两人,毕竟与郡主成婚,兽人族便有了摄政王这座大靠山,澜峻的前程必定更加无忧,只是现在……别说他不愿把大狼推出去,就算他舍得,大狼也该闹得天翻地覆了。
季青霄生怕长乐开口要人,当即把话题扭转:“郡主,草民这次前来是为了状告驭兽监,我带来了信物,只盼能见殿下一面。”
“什么信物?”长乐把注意力从澜峻身上拔了下来,据她所知父王压根没去过平州城,怎么可能会和平民乔家有关系,还留了信物。
季青霄取出包裹严实的黄玉夔龙佩:“这是一位故人留给我的。”他不知王爷赠玉佩的意思,不过男女之间赠饰物,太容易被人联想作定情物,只怕说母亲留的,会横生枝节。
“这佩子上的刻字……似乎真是我爹的东西。”长乐翻看完玉佩,交给身边的侍女,“你送给父王确认一下。”
不多时,侍女便回来了,季青霄终于在郡主对澜峻细致入微的问询下松了一口气。
侍女传达道:“那佩子确是殿下曾赠挚友的物件。殿下说,他这两日十分忙碌,无暇接见你们。你们若无事,就先在王府住下,待得空便召见你们。”
“那太好了,你们就住东面的客房吧,那儿的花园景致好。”长乐笑开了花,那儿还离她的住处近,“对了,我出十倍的价钱,把澜峻的身契卖给我吧。”
季青霄一口气滞住,飞速思索该怎么婉拒,面前这位可是郡主,若得罪了不止他要遭殃,说不定整个乔家都要被连累,针对驭兽监的事也会被影响。
“不卖。”不等季青霄想出应对之策,澜峻干脆利落又冷然地回答。
“怎么不卖,王府难道比不上乔家?”郡主敛了笑意,铜铃般的双眼瞪着澜峻。
“郡主,澜峻他不常出家门,失了礼数,请您别怪罪。”季青霄赶在澜峻回答前开口。
长乐从小被娇惯,脾气不算好,却也不会过分无理取闹,在身旁嬷嬷又咳了一声以示提醒后,撅着嘴挥手道:“算了,不和你们计较,今日也不早了,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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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的气氛冷得令人战栗,澜峻坐在桌案边,把玩着一只瓷杯,不时乜一眼季青霄,已经足足半个时辰没说一句话了。
王府的东西可拆不得,季青霄在他要砸碎杯子前及时抢下,握住他的手:“别气了,我又不会真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