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裁判举起手,展示剩余的时间,就在最后一个手指将收拢时,林断水正不紧不慢,走到尚世杰身边,脚一勾他后背,把人勾了起来。
裁判放下手,林断水扬手一拳,把人打到舞台那头,裁判又开始计时,最后一刻前,林断水又把人挈起来,继续出招。
如此往复十来回,尚世杰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脸肿得像个猪头,出气多进气少了。
第一场比赛前,季青霄就叮嘱过,千万不能打出人命,林断水下手已然克制,保证这厮求死不能。
尚世杰不知这些,只怕自己会被生生打死,虚弱之际,调动全身灵力,使出了一招,只求下台。
可惜招式出到一半,又被林断水捞了回来,又是一顿好打。
直到尚世杰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林断水才大发慈悲,收了手。
裁判宣布胜利者,散修看台上一片呼声震天。
宗门看台那侧却噤若寒蝉,寒江台一片的气氛凝滞到了冰点,刚才尚世杰那半招,旁人也许看不出什么,但宗族中人都看出,那是内门独有的保命招式,且只有搭配内门心法才能使出,尚世杰绝不可能会使。
林断水没有下台,挥退抬着担架来救助尚世杰的医师,手一挥,扇了尚世杰一脸冰霜。
尚世杰被冻得一个激灵,醒了。
寒江台一名长老跃至擂台,瞪着尚世杰:“大胆贼人,竟敢盗我寒江台内门秘籍。”
林断水自然也看出方才的招式,故意把人弄醒,好整以暇地报臂看好戏。
尚世杰这才反应过来,用了不该用的招式,如今各大宗门当道,偷盗宗门秘籍乃是大罪,绝对会被废去所有修为。
“不、不日我偷的。”尚世杰脸肿着,话都说不清楚,“我不日岛这日寒江台秘籍。”
“不是你偷的,难道是秘籍自己跑到你怀里的!”长老喝道。
尚世杰手脚全断了,只能用眼神看向看台上的林若水:“日他给我的。”
林若水立刻大声道:“你别污蔑我!”
尚世杰点着下巴,指储物袋。
林断水抬起脚尖,嫌弃地拨开储物袋,踢到长老手里,顺便踢开了尚世杰衣襟,让禁器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是……”裁判发现异状,也上了台,研究了那堆碎片半晌,下了定论,“散修选手尚世杰,带禁器参加比试,违背修者比斗大忌。”
按修真界共识,这种修者,以后不能参加任何比试,所有宗门也不能录用。
尚世杰徒有天乾资质,前途却再无光明,呕出一大口血,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