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瞥了他一眼,江渊确实年轻,在气血上旺盛得像个青年。
不过修行者通常都能保持容颜,相信江渊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年轻。
“谢谢你觉得我岁数小,我今年五十了。说实在的,我有个儿子和你是同龄人,”江渊扶了扶额,“九级佣兵团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存在啊。”
“……我错了,打扰了。”简言之脸都绿了,她就知道她又固性思维了。
江渊看着小姑娘一副吃瘪表情,心里总有点痛快:“说实在的,我真有个儿子与你同龄,你别不信,就比你大两岁。”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当爸爸的人了。”简言之说着话,手里动作却一刻没停。
魔化体转化已久,造血细胞会逐渐转化,要想分析血液,心头血是最好的。
她取出匕首后,一手捏诀,一边不忘跟江渊插科打诨。
江渊五十岁的人了,心态却非常年轻,也没有过来人前辈的架子,这让简言之时常忘记探究他的年龄。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伙伴,是战友,两人之间也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说起我那儿子……”江渊却不想放过她,继续念叨着。
“等会儿,”简言之死死盯着他,“你提你儿子提了三次了,你特么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这下换江团长不自在了,他眼神躲闪:“我没有,你不要多想。”
“好啊老江头,”简言之不怒反笑,“你是在推销你儿子呢?咋地,看上我了?”
“嗨你这丫头,越说越没谱了,”江渊摸了摸胡茬,“我给自己不省心的儿子,找看得上的儿媳妇,有错吗?”
江渊正大义凛然,简言之却突然正了神色,“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江渊凑上前来。
简言之手中血光闪烁,“我从血液中感应到,这里不止一个魔化体。”
“你是说……”江渊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
简言之眨了眨眼,“江团长,你想得没错,就是这个理。”
“打草惊蛇?”江渊打了个手势。
“不必,我来玩个小玩意儿。”说着,简言之手中重新捏诀,顺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法阵,然后将它隐藏于袖子中。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简言之默默走开,江渊则是抬手将尸体焚毁。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佣兵团会保护大家,直到大部队支援到来。请镇民们待在家中,不要离开镇子的范围。”江渊只是交代了一些,然后由镇长主持事宜。
江渊带着佣兵团和简言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