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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昆一事,水牵扯得很深,这是剑阁的事。简言之便不想掺和了,只要帮着江澜将人逮到便是。
就颜昆这一件小事,世界本源吸取就增加了百分之零点五的进度,简言之还不想和他背后的人对上。
收拾了一下,简言之开门去了院子里。
江澜和陶梓还在聊着天,没有一点异常。
他们俩都没有发现应天镜的窥视。也是,西泽尔口中,应天镜是从天道身上扯下来的一部分。天道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当然也就不会有异常。
令简言之更担心的,是后来的那个声音。很奇怪,她觉得她很熟悉,又不熟悉。这就只能是那个人身上佩戴着什么,可以混乱她的感知。
啧,有这么一面镜子真是麻烦。竟然能看到她不是原装,不过从西泽尔的话中,她发现了一点端倪。
按理说,死亡的那个“简言之”是原身,也就是说西泽尔很久以前就在关注着“简言之”。
他明明知道她会因为母蛊发作去世,但是为何不救她?难道在等后来她的重生?
这里又说不通的是,西泽尔偏偏又不知道她来自哪里。
除非,有什么东西,不让他救原身。
当行书!啧,这恐怖也是从天道身上扯下来的吧,可以对未来进行预知,然后提出建议。当行,当行,是应当行何事。
也就是说,□□教背后有天道在指引着?她本来以为□□,□□只是一群晚期中二病兼精神病患者,打着一个冠冕堂皇的旗子在自嗨。没想到,竟然真是整个世界里最正统的教派。
难怪他们能耍着洛神和魔渊玩,恐怕洛神和魔渊根本就不知道淄川镇那里是□□教卖了他们。用完就踹,很是□□教作风。
“你怎么了?一直愣在那里。”江澜的声音唤回了简言之神游天外的思绪。
“没什么,想点事。”简言之笑了笑,再次陷入沉思中。
如果是当行书应天镜,那□□教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可是这么久,除了西泽尔,没有任何□□教的人来找过她。
要么是,西泽尔属于能知道内容的那一些人;要么是,当行书没有应当这么做。
想到这,简言之后脑勺又开始暗戳戳的疼。她一个刚来没几年的孤魂,要想通一个传承上千年,甚至上万年,拥有深厚底蕴的教派行事,还真是难呐。
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眼前转了这么久,你都没给个反应。”江澜有些担心,简言之脸上那无力又困惑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
“在想……我的身世。”简言之坐回原位,陶梓在一颗一颗数着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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