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置在餐桌前时,人终于慢慢清醒了过来,打量着四周壕无人性的装饰,这处小区是东昌房价最贵的区域,如论环境还是户型格局设计,都不负它的均价。
食物香甜的气味逐渐从厨房溢出来,苏晓棠起身想跟进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正好和出来的方道远撞到一块儿。
“是不是饿了?奶黄包还没好,先喝点热可可。”方道远举高了两杯热饮,防止泼溅出来的液体烫伤她,这个动作不防扯动了左肩的伤口,“嘶。”
“给我吧,我来拿!”苏晓棠硬是从他手里把两个杯子拿来了,放在了桌上。
“你家有酒精吗?我帮你洗一下伤口。”
方道远笑着点点头,从客厅推出个带温控的医疗箱,里面基础药剂一应俱全不说,不太日常的麻醉剂镇定剂都有,都贴着外文的标签,不是英语,苏晓棠看不懂,也没当回事。
“是不是觉得我很怕死?”方道远开玩笑的说,脱下上衣,拿出酒精和棉签打算自己上药。箱子里的药物虽多,而且有些针剂保质期也很短,但是专门有人定期更换,“等会儿要打一针破伤风,那架子我看了,锈挺多。”
方家在商场上一贯低调,但有利益的地方自然就有纠纷,身为长子,不可能是个纯粹的傻白甜富二代,该学的,该安排的,他早就适应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末日求生了,”苏晓棠将大棉签夺了过来,“我来帮你。”
伤口不深,但是被架子的锐角划伤了一长条,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干涸的血迹依然很大一片,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开始清理伤处。
“方道远一边忍着肩头的微微刺痛,一边被苏晓棠轻微的打在皮肤上的呼吸弄得有心里些发热,正暗自忍耐着,突然感到后背上有水珠滑落。
对不起……”苏晓棠哽咽着说,“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
但是她也不知道不该什么。
不该跟进活动吗?不该去管现场的事?还是不该想办法阻止工人离开?好像都不对,但又确实是她的原因,把方道远害成这样。
“反正,都是我的错,不但让你受了伤,还破了财……”一人五百啊,大几千就这样没了,虽然她知道方道远不会在乎这点小事,但她还是过意不去。
“不要哭了,一点小伤,”看着苏晓棠一脸自责和难过,方道远只觉心里闷闷的疼,这事情和晓棠本来毫无关系,大晚上的连负责人都离岗了,是她在想办法,在为努力,虽然想法和做法太过稚嫩,但是她已经拼尽全力了。
这样的她,他心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责怪,去埋怨呢?
“破财就更没影了。”别说几千块,就是几千万也谈不上能让他破财。
方道远将女孩抱到身前,抽了张面巾纸,亲手给她擦眼睛,花出去的几千块根本没在他心上,不过想到是因为负责人的失联,害晓棠差点受伤,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