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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线索和证据,他只能作罢。
这下好了,不仅捉住了葛雁行,还顺带捉了个公良珂。就算两人不承认去冷宫一事,他也能将玉玺被盗的罪过安到他们身上。网首发
武将与国师私通,有篡权的嫌疑,是诛九族的大罪。
至于陶令望……
若是葛雁行认下罪名,就放陶令望一马;若不认,那陶令望便是助他们躲避守卫的帮凶。
宁含德想着,亲自押送两人来到了御书房。
———
葛雁行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难受了,丝丝拉拉地刺激痛取代了最初的灼烧感,眩晕和恶心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不得不承认,公良珂的医术比营中的老军医都要高明。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葛雁行心里乱糟糟的,再加上上臂不断传来疼痛,他实在是睡不着觉。
后院的桃树移活了,这些日子没人照料它,它却比之前被宫人尽心照看时长势还要好。
葛雁行纵身一跃,来到了桃树枝上,然后坐下静静地赏月。
桃花的香气盖住了身上、嘴里的药味,让葛雁行心情舒缓不少。
折腾了这么久,江瑜和江璟早就有了困意,此时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公良珂给两人盖好被子,去厨房舀了一满碗酒,走进后院抬头往桃树上瞧。
这酒是祭祖礼上公良珂施法运来的,名贵得很,他连掀开闻闻都舍不得。今晚两人想要消愁,它便派上用场了。
公良珂使轻功来到葛雁行身侧,碗里的酒只是轻微晃荡几下,一滴都没洒落。
“将军赏月呢?”公良珂问完,端起来喝了一口。
有桃花往下落,正巧飘进碗里。
葛雁行闻出这酒极香,瞬间就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先生喝的什么酒?”他明知故问道,死盯着碗中佳酿。
公良珂本就是故意馋他,见他上了钩,便继续演戏,“贫道不懂酒,也尝不出它的味道,贫道反而感觉它比白水难喝了一点。”
葛雁行伸手道:“给……给我尝尝……”
“不可不可,将军身上有伤不宜饮酒。更何况已经喝了药,是需要忌口的。”公良珂连连摇头,把酒端得远远的,“将军要为自己身体着想呀!”
葛雁行:“……”
公良珂嘬一口就咂咂嘴,持续了数十次,酒也没见少。
葛雁行在一旁闻着香味,听着咂嘴声,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