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抓走……”
说完,葛雁行“呸!呸!”两下,皱着眉看向公良珂,仍旧不明白自己此举有何作用。
是公良珂疯了,还是他疯了?
“哈——”公良珂心疾慢慢缓解,半盏茶过后,症状终于消失。公良珂喘着粗气,笑了几声,抬手擦擦脑门的汗,“多谢将军。”
葛雁行:???
“贫道法力被打断,两个分|身消失了,恐怕此时陛下正往这儿赶。”公良珂解释完,指了指房间道,“将军快回去换身衣物,遮挡一下伤口,驱驱身上的药味。”
葛雁行没有应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他低头将圣旨从怀里抽出来,随后郑重地递到公良珂眼前。
这个动作一出,两人都微微一愣。
今夜,似乎改变了太多……
———
“末将不了解国师殿的格局建设,麻烦大人帮末将把圣旨藏起来。”葛雁行说着,把圣旨硬塞进了公良珂怀里。
他脸色因喝酒染上了一层微红,说话时不断吞吐酒气。
这圣旨意义重大,葛雁行说得也太轻松了些。
公良珂不敢猜测葛雁行这是信任自己,还是他喝酒喝上头,把自己错看成了别人。
公良珂重复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葛雁行这是喝醉了,认不出他了……
可谁知葛雁行见他神情呆滞,毫不留情地让公良珂给自己做的安慰土崩瓦解。
“国师大人?”葛雁行喊道,字字清楚,哪里像认错了人。
公良珂擦擦汗,连忙将圣旨缩小,藏进自己拂尘里。
两人一个醉了,一个吓傻了,耗费的时间未免太长。
还没商量接下来的应对方式,两人就听到老皇帝走近了。
公良珂很快地列出计划,最后决定采用的一条眼下最冒险的计划。
他想把锅甩给朱玉宗宗主。
———
“将军愿意赌一把吗?”公良珂问道。
还没等葛雁行回应,国师殿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慌张之下,葛雁行只好回了声“好!”
“噌棱棱——”
公良珂抽出葛雁行腰间的饮风刀,对着桃树最粗的一根桃树掷过去。
饮风刀削铁如泥,更何况是一块粗点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