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珂一眼便看出,宁稷是一个蛊,是个活人蛊。而李琢在宁含德身上下的蛊,极大的可能就与宁稷有关。
“陛下这一年来精神越发不好,脾气也时好时坏。宁稷的破绽太多,可陛下就好像中了什么邪术似的,将破绽视而不见,把他当成心头的宝贝……”
宁含德毕竟是宁华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有些话他不能直接说出来,会引得宁华不高兴。
所以,公良珂把话说的十分委婉。
“邪术……”葛雁行听出了公良珂的意思,很配合的问道,“可有什么法术能迷惑他人心智?”
公良珂迟疑片刻,点点头道:“听闻北地有巫蛊师,最懂将人制成傀儡。”
“北地……长靖?!”宁华将眉头皱的极深,扭头看向葛雁行,“与长靖的战事如何?”
“大获全胜。”
宁华神情稍稍缓和:“死伤多少?”
她问这话时颇有逼人的威仪,公良珂缩了缩脖子。
葛雁行不知道她为何问起战事,却还是好好回答说:“长靖割让城池三座,在战时死伤士兵不计其数,约有百万人。”
“为何不直接灭了他们。”宁华眼中带有怒火,凌人的盛气压得葛雁行和公良珂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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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宁华的住处,葛雁行厚着脸皮,跟着公良珂和江璟直接进了国师殿。
“大人为何不在此之前就告诉宁华,那宁稷与李琢在皇帝身上下了蛊?”葛雁行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公良珂叹了口气:“没有说的必要,我们两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葛雁行笑着又问:“那为何我回来后,就有说的必要了呢?”
公良珂老老实实地答:“自然是想借将军之口,跟葛夫人讨要个法宝。”
葛雁行:“……”
你不惦念我,却惦念我的母亲?
一旁的程元是个人精,善于察言观色,知道公良珂这话让葛雁行不高兴了,便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程元不懂法术,不会开启传音,只能白白的着急。
幸好公良珂不算太傻,开了两人的传音问:“怎么了?”
程元出主意说:“你没看出人家不高兴吗?还不说个好听的哄哄?”
公良珂歪头看了葛雁行一眼,发觉他阴沉着脸,面色的确不太和善。
“当然。”公良珂过了这么许久才补充,不确保自己这话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