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
被强行从梦境中叫醒,他的脑袋还不甚清醒。在看见桌上一截雪白的粉笔头,感觉到额头上残留的一点痛感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是被老师用粉笔攻击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不出所料地看见手心上的白痕。
相田老师的粉笔头攻击真的是越来越准了。
他往讲台上看,刚好看见女老师投来的一个冰冷的眼神和转头时马尾的弧度。她见原本在梦乡的人已经清醒,便继续往下读课文。刚才还因这个变故有些喧闹的班级也安静下来,注意力重新投回课堂。
这样的事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连沢田纲吉自己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相田老师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但她都放弃了沢田纲吉,只要他不在上课时睡觉,看上去在听课便什么都不管。其他老师更不用说,大多都是放任他的行为,不影响正常授课就行。
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无可救药了吧。
沢田纲吉很清楚这一点,他自己都已经放弃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都还要弱一点。他缺乏坚持下去的毅力,更缺乏对自己的信心。即使曾经有过改变自己的想法,每次都不能坚持到底。
若人生是一场长跑,那他体力和速度上就弱了别人许多,日积月累中差距渐渐拉大,直至难以望他人项背。
他知道付出才有收获,却明白自己做不到用大量的汗水来换取成功的果实,因为要做到这一点太苦也太累,而他向来不是肯吃苦的人。
这次他稀里糊涂就接受了野田同学的辅导,连反驳都忘了。虽然太宰老师对他有所期待令他有些高兴,但他明白这些不过是无用功。
或许还是去找太宰老师说清楚,拒绝掉比较好。
他这么想。
与此同时,太宰治正站在沢田宅前。
拜访邻居是一种礼节,而他搬进隔壁已经两天了,还没有上门拜访过。
这本来对他来说不是大事,事实上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这件事——他有几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大多数时间却还是住在港口黑手党本部大楼里,几套房子总计才住过几回。不过,偶尔体验一回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错。
他把手中拎着的袋子换到左手,右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请问您是?”门很快被打开,沢田奈奈带着微笑出现在门口。
看着仍显得年轻的沢田奈奈,太宰治不得不感叹遗传的神奇。
细细比照,沢田纲吉在五官上和沢田奈奈的相似度极高,连笑起来的弧度也差不多,可是在气质上面相差却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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