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的工作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真要说起来其实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一些琐碎的事务,可是对从来没有当过班务的沢田纲吉来说,好像每一件事都格外困难。
搬作业突然摔了什么的啊,不敢在大家面前讲话什么的啊。
把地上的作业本捡起来已经是极限了,虽然已经努力做,他完全做不到使它们恢复原来整齐的样子。太宰老师让他照着名单叫人,站在讲台上喊一声的事情,他忸怩了半天开不了口,最后一个一个挨个找了过去。
他这个代理课代表做的并不怎么样,他当然知道啊。
没人比他自己更知道自己的不行。
做事情笨手笨脚,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站在办公桌前,低下头不敢去看太宰老师的眼睛,害怕看见失望的眼神。他坐立不安,双手绞紧,鞋底和地面不停进行着摩擦。
能不能请您换一个人呢?
他张了张嘴,刚想这么说,就被好像有读心术一般的太宰老师阻止了。
太宰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说:“不行哦,不许逃跑。”
“既然是你答应的,那就应该负担起这个责任。”
这下连最后的退路都被封断了啊。
“我知道了。”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又弯下腰深深鞠了一个躬,“我会加油的。”
再抬起头来时,他暖色的眼睛里不再是犹豫与后退,而是笔直如白杨般的坚定。
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他决定不再逃避,而是尽其所能。他的心中好像升腾起了一点战意和喜悦,因为他明白,他正是因为被赋予了信任才能继续以这暂代的职位奋斗下去。
等一下!明明只是一个课代表,为什么我表现的好像要赴战场一样?而且今天所有课上完了,课代表的工作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啊!
他一这么想,之前的一口气也就卸了,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完全没想到,当他拉开教室的门时,门内还有两个人在等他。
在看见教室里两个人的脸时,他差不多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是为了什么。
他们两人是今天的值日生,但他们向后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架在了前面的桌子上,怎么看都不像认真做值日的样子。
这两人也并没有认真做值日的打算。
“废柴纲,这段日子你和野田爱走的很近啊。”“她居然会看得上你?还真是两个怪胎做了朋友啊。”“你们不会是在交往吧哈哈哈。”
像是说双簧一样,两个人一人一句,一点空隙都没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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