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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沢田纲吉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好友。
山本武与之前见到时似乎别无二样,又似乎哪里隐隐有些不同。是站姿吗,又或者是眼神?纲吉并不能完全捕捉到山本武的改变,但他看见了他身上最大的不同。
“…山本君,那把竹刀是?”
他好像能预料到什么,又有些不想听到对方的回答。
“你说这个吗?”黑发的少年从背后抽出竹刀挥了挥,“这是‘时雨金时’啦,老爸说会变成真刀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山本,你这是……”
“我开始向老爸学习剑法了,没想到真像小婴儿说的老爸还会这个呢。”山本武打量着他手中的竹刀,似是好奇似是欣赏。
一时间,沢田纲吉没能分辨出从自己心脏涌出来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一分酸两分涩,恍惚着似有模模糊糊的喜悦。但更多的是苦,这苦甚至蔓延到了他的口腔,吞咽一口唾沫都满是苦味。
他急切地开口:“阿武!”
他紧盯着黑发少年疑惑望过来的双眼:“如果不是我,你是不会遇到这些的。你不会遇到危险,不必去学习剑术,你完全可以继续过你的生活啊。对了,还有棒球!你不是很喜欢棒球吗?你不想打进甲子园吗……”
“阿纲。”
但是他的话被打断了,沢田纲吉越来越急促的语气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怔怔地望着山本武的面庞,而黑发少年说出来的话异常的平静。
“是的,我很喜欢棒球,但是我认为朋友的安危更加重要。”
“阿纲。”他又唤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知道我之前的感受是什么吗?”
还未等人作答,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是不甘心。我站在那里几乎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了。我看见狱寺叫着冲了上去,看见你扑过去,但是我只能站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
在最开始看见真枪的不知所措褪去后,他站在原地,只余下浓浓的不甘心。
他看着阿纲和敌人打在了一起,而狱寺站在一边捂着出血的左臂。他有心上去帮忙,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添乱。
然后在他握紧拳头咬紧嘴唇时,他看见了这世上最明艳也最温暖的火焰。
那橙色驱散了他的最后一点不安,帮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可是阿武,你只是普通人,你本可以过……”
但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阿纲,我不想后悔。”黑发的少年突然挠着头笑起来,“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况且,我也还能继续打棒球啊。既然已经加入了这个游戏,那我就不会退出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