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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虞渊太反常了。
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就又听一句:“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
这句想比方才那句倒是没有那么“骇人听闻”,只是透露着一股突兀。白则抬头看虞渊,却无法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读取任何信息。
“嗯,八岁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虽然不知道虞渊为什么这样问,白则还是如实回答道,“当时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院长和大家都很着急,差点没挺过去。”
虞渊目光落在购物车里那两盒退烧贴上,“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白则不禁开始回忆她小时候印象里的虞渊。每次虞渊出现,似乎都没什么好事,不是来捉妖,就是冷淡地呛人。反正在白则用仰视视角看他的那些年里,对他总是又敬又怕。知道他是这一片秩序的维护者,但也不喜欢他的冷酷无情。现在,即便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也无法轻易打破那些刻板印象,总是下意识地拘谨。
但关系这个东西,是相互的。
他拘谨,虞渊多少也能感受到。
今天虞渊如此一反常态,是不是也因为,他一反常态地抛出了橄榄枝?
带孩子、换造型、逛超市……这都是虞渊没尝试过现在全都尝试了的事?
这是不是也说明,其实虞渊并不那么排斥世俗生活,甚至还有点期待?
这般想着,等把悬息的东西都买齐了,白则便又挑了两盒进口的袋泡茶,买了两套素色的全棉睡衣。
等他们买好东西,胡潇潇已经打车把小悬息送回了白则家。二人回到家时,小悬息已经睡着了。
“辛苦了!”白则将刚出炉的芝士蓝莓面包递过去。
胡萧萧红着脸推拒了一番,终究还是收下了,然而,在看到换了鞋走进来的虞渊时,“啪嗒”一声,袋子掉地上。
白则回头看看,默默把面包捡起来又塞胡萧萧手里,胡萧萧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门边道:“来了个快递!”,随后抱着面包一溜烟跑了。
白则怕虞渊多想,合上门时还特意道:“可能一时间不习惯。”
虞渊“嗯”了声,倒是也没太在意,进卧室去了。
空调温度开得比较高,怕热的小家伙又把毛毯蹬了,头歪在一边,睡得满头大汗,枕头上一滩口水。虞渊把温度调低了点,给悬息把毛毯盖上,又用纱布沾了温水轻轻给他擦脸。
等都弄好了出来,就见白则在忙着把刚过了水的那套睡衣放烘干机里。这烘干机,还是为了小悬息特地买的,他衣服、毛毯、垫背什么的都太容易脏了,遇上下雨天时常干不了。
等白则把买的东西都收拾好,悬息也醒了。
白则给他喂好奶,闻了闻,得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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