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吹风稍微吹了下,补救完成,才对虞渊笑了笑。
如今他是真的不怕他了。
生活在一起,白则渐渐发现,虞渊就是个时代脱节的一板一眼的老年人。喜欢安静地喝茶、看书。会认认真真把每件衣服都叠出棱角来,把被子叠成豆腐块。遇到不懂的事很少主动开口,会站在那里发呆,但如果白则发现了,耐心教他,他也会很认真地学。
当然白则也从他那里学习了很多,包括泡茶,练毛笔字,还有很多关于妖和修炼的知识。
不知不觉也就有了某种默契,越来越不需要把一些话说出口。
比如此时,虞渊抱孩子,白则就背上了双肩“妈咪包”提了俩礼盒。
车早就停楼下了,司机是虞渊请来的名为黄侔的“黄毛菩萨”,曾承过虞渊一些恩情,故而任劳任怨、守口如瓶。
“黄师傅辛苦!”白则钻进车里,和虞渊一起把悬息扣在安全座椅上,随后递过去一个玻璃饭盒。
那是他做的牛油果蔬菜色拉,黄侔推拒了一番,笑容满面地收下了。
一路开到郊区僻静处的别墅区,那高墙森严如同碉堡,是提前业主登记了车牌号,乾坤系统审查后才能进的。
此刻已过白露,下一场雨便凉一些。
楼青锦早就等在别墅外头了,他穿着驼色的羊绒大衣戴着皮手套,指挥他们将车停到别墅前划出的车位。
那张似乎总覆着冰霜的脸,在看到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时,才扬了些微笑的弧度。
“这花园好漂亮。”抱着小悬息路过园圃时,白则不禁感叹道。
走在前面的楼青锦嗤笑一声:“我姐信誓旦旦说要种这个种那个,最后还不是我姐夫打理的?有次她喝醉了现了原形,就往这里头一躺,把花都压折了,只好修了那条石子路来。”
正说着,却听楼上有人道:“楼青锦,你就憋不到屋里说是吧?”
抬头,就见是裹着毛毯探出脑袋的脸色惨白的楼白雅。
白则赶紧把小悬息的手举起来冲她挥挥:“白雅姐!”
楼白雅掩着嘴咳嗽几声,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叫他们上来。
楼白雅的先生——中医科主任葛生澜早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生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架着副无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书生相。楼青锦常说,也就他姐夫这种生长在枯树桩上耐得住寂寞的千年灵芝精,能招架得住他姐的暴脾气,始终宠着、让着。
白则脱了鞋进去,就觉得房间里暖和得有些过分,整栋三层的别墅都奢侈地铺了地暖,还飘散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蛇妖姐弟本就都是千年道行,不怎么怕虞渊,有了白则这层“裙带关系”,加上认了悬息做干儿子,也就更不见外了,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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