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上的夹克衫是蹭了墙灰的斑斓,透着股许久未洗的汗臭味。
他过得自然是不如意的,干什么都没长性,又总喝酒误事。如今,家底都败光了,真正的山穷水尽,而他这倒霉催的小儿子,还来唆使他那没用的婆娘和他离婚!
一想到这里,他那眼神便如同浇了汽油,一点就着。
“你把妈怎么了?”欧月紧张道。
这里的地址,他分明只告诉过母亲。
男人笑起来,嘴里的酒气喷在瓯月惨白的脸上:“那个没用的娘儿们,听你几句话就想翻出浪来,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甩开我过逍遥日子!除非我死!”
“哦——是吗?”
慵懒的尾音拖长在楼梯走道里,带着些许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紧接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悉悉索索声,从背后,从脚边、从头顶围剿而来,渐渐收紧了狩猎范围。
关联着死亡的恐惧,令前一秒还在作威作福的男人吓得立刻跳起来贴到墙上:
“谁?少在那儿装神弄鬼的!”
色厉内荏罢了。
当一双瞳孔收缩成一条线的乒乓球大的金色眼眸在跟前亮起时,男人吓得尖叫起来。
然而来不及了。
腰粗的蛇身因体量过大而将男人周身狭小的空间全部填满,铺天盖地的只见着竹青色的蛇鳞,猫眼一般盯视片刻,又缓缓蠕动起来。不知何时,男人的手脚都已被缠上,鳞片隔着衣料游走,凌迟一般疼痛。
男人已经喊不动了,只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咔咔声。他仿佛已经进了巨蛇的肚子里,正被他研磨着,消化着。
瓯月此时已经认出了跟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可他的本能令他也不住地颤抖。从墙上的缝隙看出去,雨水全都悬停在那儿,万籁俱静——
他还动用了结界。
“小耗子,一紧张,肉就硬得很。”那青蛇冲着吓懵了的男人“嘶嘶”地吐着信子,“我好不容易把你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就来搅局。既然如此,就先吃了你!”
一听要吃他,男人总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哑着嗓子叫嚷着“别吃我”,又道“吃了我你也没好下场!”
大蛇笑起来,那笑声像是从沙漠的洞穴里漏过来,一双金色的眼宛如悬浮在坟头的鬼火。
“你没发现,到现在都没人来救你?我活了千年,吃个把修为低浅的小妖,谁又能奈何得了我?”
说着,便张开了血盆大口,毒牙如匕首一般浸润着毒液,扑面而来一股腥臭。
男人惊叫着瞬间变回了原型,巴掌大的一只白毛鼠,迅速从墙角的缝隙挤了出去。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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