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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黑衣人更是鬼哭狼嚎着四散而逃,想开启回音壁上的机械门,然而他们接二连三地一头撞在了距离回音壁一步之遥的无形的屏障上。
屏障之外,被风吹落的枯叶和聚集在灯下的飞蛾悬停在半空,万籁俱静,时间静止。
是楼青锦。
他做这道结界,既像是不让外界被里面的动静惊扰,又像是要圈住里面的猎物,好让人赶尽杀绝。
楼欣“呸”地吐出个双眼爆出的血淋淋的头颅,再度昂起满嘴血腥气的巨大蛇首,向着秃头男人袭来。
然而这一次,一个青衣身影挡在了跟前。
他手中没有武器,也不曾动用灵力,他以他的血肉之躯阻挡她的去路。
“楼欣,住手。”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透着股不怒自威。
跟前的巨蛇惨淡地笑了起来,獠牙上还挂着零碎的血肉。
“我已开了杀戒,如何都不得善终,虞渊你让开,让我报仇雪恨!”
虞渊眉间的那道纹路又皱了起来,但仍是劝道:“既已知错,便不可一错再错,万事万物皆有定法,我以判官之名向你起誓,定会还你个公道。”
“公道?”楼欣血红的眼中溢满了悲怆,“他们杀了我们多少族人?若不是意外败露,你们能知道?乾坤乾坤,不过是将我等妖族困于方寸之间,何曾有谁管束这些人面兽心的畜生?”
虞渊被她喷了满脸血沫子,也不去擦,只默默无语地站着。
确实,若不是楼青锦寻不到楼白雅才来寻他,他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也察觉不了什么异样,这的确是他作为判官的失职。
楼欣看出虞渊的愧疚,她也并不真的想为难虞渊,便又道:“我这条命,死不足惜,你身为判官已阻拦过了。现在,让开。今日我非要教他们偿命不可!”
这话,已是念着相识千年的情分了。
可虞渊依旧没有动。
再抬眼时,神色已然有些不同。他偏首看了白则一眼,后者朝他点了点头,虞渊这才指尖一动,捏了个诀。他束髻冠上那两条玉虺被赋予了灵力,当即便游下来。它们半透明的身子在黑夜中发着玉色的光,细颈、宽颚、长得也极似蛇,只是身形比楼欣要小上一圈。
它们极为灵活,能上天入地、随意游走,但它们并不攻击楼欣,只是左右夹攻地缠住她。楼欣被它们纠缠得施展不开,不觉烦躁起来,张口咬在其中一条玉虺身上,结果只是呛了口水,那玉虺的身子原来是水做的,被切断后,两段身子迅速地合在了一处,又恢复如初。
眼见着虞渊摸了腰间玉葫芦,就要将那四个怪物收了,情急之下,楼欣爆喝一声,金色的蛇尾立刻覆了层坚甲,形如宝塔,硬如金石。
她用身子将两条水虺都绞成好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