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蔬菜、瓜果、点心为主,主要是应景。众妖们许久未聚,也并不在意菜色,只管喝酒、赏月。
酒过三巡,黄茸和孟希新率先过来主桌敬酒。
讨口彩的话一套又一套,最后还掏出个精致的小竹篮递给悬息道:“这我们姑奶奶编的,借花献佛,给小悬息玩玩。”
小悬息拍拍手,开心地接过了,拽在手里颠来倒去地瞧。
黄茸和孟希新看小悬息喜欢,也是高兴,行了礼就要走,却听虞渊道:“请留步。”
二人回头,就见着虞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对小玻璃罐,那小玻璃管外观像个灯泡,里头一层桂花封一层糖,金白交替,叠了满满一瓶。瓶口处还用草绳挂着个羊毛毡做的小蟠桃,蟠桃尖红红的,两片叶子翠绿,可爱得紧。
“这……这是?”黄茸一时间瞪大了眼不敢接。
“回礼。”虞渊看了眼边上的白则道。
黄茸与孟希新一愣,先是面面相觑,随后把白则和虞渊打量了一番后,又开始眉来眼去,笑着接过了。
两只猴妖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立刻便举着桂花糖显摆起来。
其他妖族也是好奇,尤其是外院的,早就听了些风声,但都不怎么信,正好借着这机会来探虚实。
老妖们都精得很,上来不明着问,而是先从小悬息入手。逗弄一下,送个小礼,问上几句,迂回曲折的打探,小悬息究竟是谁的孩子,虞渊和白则这个人类究竟是什么关系。
也难怪妖族们兴奋,参加了那么多次拜月,还是第一次既能吃瓜,又能收到虞渊虞判官的回礼。
那玻璃罐上挂的羊毛毡都是不一样的,给猴妖的是蟠桃、给猫妖的是小鱼、给兔子精的是萝卜、给树妖的是叶子,给蝙蝠精的是星月……
“虞大人,这是您自己做的?”有大着胆子的妖,不管边上黑了脸的袁睿仪,明知故问。
虞渊没说话,看了眼边上的白则,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白则倒是大方,抱着小悬息道:“羊毛毡我戳的,桂花糖是一起做的。”
袁睿仪猛的咳起来,侯谨赶紧给他倒茶顺气。
“哦——一起做的啊!”
“原来是一起做的!”
妖精们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小悬在边上欢天喜地甩木鱼,像是给说书的打板。
回到座位上的前台护士杜莺音忍不住拍了张她拿到的挂着猫头鹰挂件的桂花糖发在八卦群里。
“这哪里是桂花糖?!是喜糖啊!嘤嘤嘤!好甜!”
其他吃瓜群众也纷纷晒了自己的桂花糖和挂件,并统一刷屏:“不结婚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