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闲适。一会儿是那两棵被修剪成球形的缀着黄色小花的桂花树,一会儿是穿着小兔子连体服的小悬息摇摇摆摆地学走路。
明月当空挂着,比方升起时要小上一圈,却也更为明亮。
台下都在拜他,他站在高处,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望下去,就见着一人在人群中抬起头来。他的面容模糊,一双眼却明亮而清澈。
视线对上,一对酒窝便浮上来,甜得像桂花糖。
就这样看着,看着,周围的人都消失了。月色被晨曦所取代,那张脸骤然清晰起来。
白则清晨醒来时,迷迷糊糊地给露着肚皮光着脚丫的小悬息盖被子,结果盖好了,才发现边上的虞渊睡着了。
他的睡颜,带着种与世隔绝的安详,像是不被世俗所扰的边陲小镇,却又要守着一方安宁。
白则撑起身子打量,却见他眉间骤然出现了一道纹路。
白则没来由的心疼。
这是梦到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然而还未触到额头,便见他忽然睁开了眼。
视线对上,一时间都是怔忡。
白则尴尬地拉开距离直起身道:“你……你睡着了。”
虞渊看着他,似乎是带了些睡意朦胧的迷茫,好半天才“嗯”了声。
那浓重的鼻音,略带沙哑,白则忽然意识到这样的虞渊,可能只有自己看到过,没来由的心虚。
他赶紧从床头柜上摸出个小东西递到虞渊眼前:“昨天忘了给你了。”
那是一只羊毛毡戳的河豚,拥有胖乎乎的白肚皮、撅起的小嘴和可爱的斑纹。和那一日白则变成的气鼓鼓的河豚一模一样。
虞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伸手接过了。那小小茸茸的滚圆,恰如昨日的明月,又沾染了些桂花的香甜。
虞渊将它托在掌心,白则却又盯着那纵横的淡淡的红痕瞧。
刚要说什么,手机便响了。
是瓯月。
“白……白医生……您那个……国庆前几天,有空一起练车吗?”
瓯月打这通电话是被迫的。
今早他刚坐动车回来,就惊恐地发现,他借住的客卧里,多了条蛇。
巨大的青蛇毫不客气地盘在格子条纹的被子上,开着地暖和空调,呼呼大睡。
欧月吓得贴着墙根走,可还是被发现了。
青蛇吐着信子昂起头颅,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