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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仔细打量了一下欧月。
他坐在玻璃房的椅子上,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双手在腿上搁着的乖巧又拘谨的姿势。可是他的眼睛星辰一般,脸颊红彤彤,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不同以往的神采,像是一件蒙尘的珠宝被擦拭后的光彩夺目。
“你们现在还住在一起吗?”
“嗯。”欧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给他做饭的。”
好像加了这一句,他们的同居便有了合理性。
白则也不拆穿欧月,微笑了一下道:“现在对楼主任的看法,有所改观吗?”
“我还是很怕他……”欧月低了头掰自己的手指,“但是,他虽然偶尔欺负我,却从没有嘲笑过我。我觉得异想天开的事,他都会鼓励我去做。好像失败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对我,有种盲目的信心。”
“那或许不是盲目的信心。就像这次比赛,不也是楼主任坚持要你参加的?事实证明,你确实有这个实力。”
“主要是运气好。”欧月对于表扬自己这件事,总是很难做到。
“那楼主任呢?他这样陪着你,也只是你运气好?”
欧月蓦然睁大了眼,就仿佛白则当着他的面把窗户纸捅破了。
“我……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欧月结巴道,
“他……他原本只是想欺负欺负我的……”
白则笑了笑:“那现在呢?”
欧月答不上来,他甚至有些坐立难安。直到白则把话题又引到上次布置的认知作业上,欧月才松了一口气。
等治疗结束,欧月去上下午的班。
白则锁了玻璃房出来,就见着虞渊在他身后。
虞渊知道他没吃饭,给他热了个自热火锅,这东西虞渊自己不喜欢吃,就是单单为白则准备的,堆了一储藏室。
等白则吃完,哄了小悬息午睡,两人一起去医院后头的那片小竹林里散步。
“那个血样,还是没结果?”
虞渊点了点头。
“那如果是净明和他的弟子,也不奇怪。”
虞渊没说话,但他总觉得楚言的言行有些古怪。
他将复制了的血液报告通过星轨传给了他,却没有多余的解释,盛喻也只是简单一句“查不到”。两人都冷淡得像是不愿他插手的样子。他如果自己要查,也不是不可以,即使没有血样的线索,也还有掌门印、玄诚和那片密林,只是有白则在身侧,他要考虑到安全性的问题。
白则见虞渊陷入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