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和楼青锦的对话,就羞愤欲绝,整个人颤抖起来。
“没事的。”楼青锦瞥了眼那电子表,抚摸着欧月的后劲道,“谁要听这个?都忙着呢……不然怎么会没人提醒?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当一回事的,实在忘不了的,我也可以帮帮他。”
最后这一句,带了些磨后槽牙的动静,令听壁脚的听众朋友们都虎躯一震,纷纷关了频道,生怕被楼青锦钻出来抓个现行。他们刚才默契地都不出声,并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因为太刺激!太香艳了!
一开始是反应不过来,后面是听得心急如焚。
到后来,都恨不得把“楼主任你行不行”“你倒是上啊”打在表盘上。
哪知道被发现了。
“爸爸,你刚为什么把声音关掉啦?”另一头,不明所以的小悬息窝在白则怀里点了点他的电子表疑惑道。
他胖嘟嘟的小脸上被泡出了两坨高原红,稀疏的红毛被白则轻轻抚摸着。
“额……因为那是很秘密的事。”白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这样听,不好。”
“哦——”小悬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咀嚼了一下又道,“‘秘密’是什么意思?”
小悬息这一个月的成长,可谓是突飞猛进,个子窜到了一百公分不说,还提前进入了人类两岁孩子才开始进入的“十万个为什么”阶段。
也亏得白则耐心,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
“‘秘密’就是,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
小悬息想了想,抬头看向白则道:“那爸爸也有秘密吗?
“没有。”白则偷看了一眼对面闭目养神的虞渊。
此时的虞渊,幻化成了本来模样,一头长发丝绢一样披散在水中,长而密的睫毛被打湿了,一根根能数出来。眉也因着沾了水汽而仿佛被描摹过,比平时多了几份英气。他背后的银装素裹,衬着他这一副仙姿,当真是简练笔墨勾画出的写意之作,合该题一首诗来配这风雅。
或许也只有他这般的人物,才能有如此定力,听到“活春宫”,也泰然自若,不像自己,一下子就尴尬得不知所措。
“爸爸、爸爸!”小悬息又开始在他膝上扑腾。
“怎么了?”白则回过神来。
“你这里,怎么有两个字啊?”
白则一愣,低头看悬息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的他左胸口处。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了竖行的两个淡淡的字来,乍一看,像谁提了个落款。
白则赶紧将身子往下一沉,企图用温水遮掩住,瞒天过海。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敷衍,就被瞬移到跟前的虞渊一把拽了胳膊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