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莺音推了推框架眼镜道,“门诊单子积了一堆,有些着急的还是找马主任先收进来的。”
“白则你没注意到?第二天早上他们都没出现。”吴衣红着脸,特别含蓄地点了下。
白则还在往悬息湿透的脖子后垫汗巾,根本没仔细听那弦外之音,只道:“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我等下问问他。”
“那你不要刚吃好饭就问。”吃过亏的孟希新当着虞渊的面也不好明说,只友情提示道。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白则布置好咨询室回来,看只剩下睡着的小悬息和撑着头闭目养神的虞渊,还当真给楼青锦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样了。
他身后就是虞渊,他用手机从来不避开虞渊。
片刻后,提示音响起,楼青锦回他道:“没什么事,在照顾欧月。”
“欧月怎么了?”
“暂时下不了床。”
“啊?摔了吗?”
“不是,都怪我。”
“怪你什么?”白则一头雾水,他搞不明白怎么最怕麻烦的楼青锦说话突然开始弯弯绕绕了。
楼青锦嘴角弯起一个欠揍的弧度。
“怪我克制不了,怪我是条蛇,你知道蛇吗?蛇有两个……”
两个什么?
白则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再发消息过去,楼青锦也没回。
此刻的白则并没有注意到,他背后的虞渊正斜睨着手机,他手上戴了圈肉眼无法识别的隐形手环,那是盛喻最新研制的灵力驱动设备,只用一小部分灵力就可以定点追踪和破坏一定范围内的电子仪器。
彼端,楼青锦收了结界,对着突然爆炸烧得只剩碎片的手机轻笑了一下。
“怎么了?!”刚换好衣服准备和楼青锦一起去看望母亲欧月听到动静,吓得赶紧跑过来。
“没什么。”楼青锦动动手指,熄了火,让那些碎片自动跑到垃圾桶里,随后摸了摸欧月脑后翘起的一簇发微笑道,“嫉妒罢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
那口覆着青苔的井,在光透不进来的密林里,像是一条冗长的隧道。
楚言看向虞渊,虞渊略一点头,从楚言那里接过用星魄护着的逆时盘。
巴掌大的方形铜盘上,刻着天干地支和四个方位,铜盘中央圆形光滑的镜面,被向下照着那一口井。
虞渊驱动灵力,那铜盘上的天干地支和便脱落下来,浮现在了四周,围绕着井缓缓逆时针旋转。等到了某一时刻,虞渊收了灵力,那天干地支也便回到了铜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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