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线飘红的数据。
“楚言,冷静点,那不是你的血。”
楚言一怔,站直了身子反抓住虞渊的手:“你是说……”
他又回头看了眼影像,这世上,能与他的血样数据高度重合的,只有一人。
而那人早已经神魂俱散,成了所有判官的禁忌。
“可如果真是他的,那血是从哪儿来的?”
那样可怕的血量,简直是把一个人给抽干了。
“血是后来才注进去的,而且只有白则能感应到当时的异样,应当是想转移注意力。”
“是,这血不一定和佤族的事有关。但却和……其他人有关。”楚言终究是没能说出那个名字,“躲在幕后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多数情况下会找谁去分析血样,也知道他一定会遮掩真相。”
虞渊的一双眼在黑暗中也仿若星辰,清明而又透彻。
他深深看了楚言一眼,楚言这话,等于是承认,先前瞒着他和白则单独行动,就是因为盛喻。
也正是因为盛喻的古怪,楚言第一个想到的判官就是他自己。
判官的数据不在乾坤系统内,盛喻能轻易得到样本且最为熟悉的,也就是他本人的数据。
楚言收了星轨,看着它回到腰间,围绕着悬浮的星玉缓缓旋转。
“东景是在赌我敢不敢。”
赌他敢不敢确定盛喻和佤族的事没有牵扯。
盛喻是公职人员,即便下放医院,若是被查出来在某个环节扮演了某个角色,必定罪加一等。
“此事牵扯甚广,本就需搜集更多证据,理清线索再提请审判。”
楚言听虞渊这样说,一时间无法确定虞渊是真这样想,还是顾及他和盛喻,而将程序推迟。从前,他固然相信虞渊不会徇私,可如今,虞渊有了白则和悬息。
“无论如何,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这话,是对虞渊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对不起,之前还找白则一起,让他冒那样的风险。我以为,紫霄不会对他怎样……”
“这笔账,以后再和你算。”虞渊冷冰冰道。
楚言轻笑了一下,一伸手:“我去还逆时盘!”
“不必。”虞渊转身,走向门道,“已经还了。”
两小时前的水晶宫里,紫霄正撑着头在悬浮着的王座上听着水族们禀奏。
突如其来的一阵地动山摇,一个巨大的光环直接切开了镶嵌着珊瑚、堆砌着玛瑙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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