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流转着紫金霞光的衣缘替白则抹去脸上溅着的血迹。轻柔、谨慎地像是在擦拭失而复得的珍宝。而他的眼神,如夜幕中的星辰,使得所有未知的晦暗都褪色成了背景。
白则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被他带到了半空中,沸反盈天的慌乱和惶恐才终于安静下来。
虞渊方才所用之力,不止穿透了另一个自己的胸口,也破开了帝江的皮囊。
七窍已开,帝江像是个被扎破的球,在一阵尖利的啸叫声中渐渐缩成了皱巴巴的一团,随后“噗”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先前被他吞噬了的蛇族的神识呈现出来,它本身就如一个巨大的卵,一端饱满,一端略尖,光滑的表面上流转着无数道青白交错的光,像是皮下的经络,细看之下,才知是数以万计的通体发光的小蛇。
白则仰头,虞渊的侧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白则却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弦松懈了下来,然而紧接着,一道鲜红就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白则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虞渊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
下一瞬,白则便被楚言袖子一卷带到了怀中,其余的二十六位判官也现身在了周遭,不约而同地放出了星轨,将虞渊包裹其中。
此时的虞渊依旧维持着浮在半空的姿态,可已是合上了眼,眉头紧锁。
“对不起小白则,虞渊伤得很重,我们要带他走。”楚言叹了口气道,“别担心,过几天就好。”
此时,边上又伸过来一只纤纤玉手,她掌心里托着个透明的手环:“这个你拿去,找盛喻。”
说罢,祝华轻轻用指尖抚过白则的脸,擦拭掉他额角残留的血迹,眼中渐渐浸染白则看不懂的悲伤。
“去吧!”
不知谁说。
白则再睁眼时,已是躺在了虞睿仪家的沙发上。
他先是被一阵耳鸣折磨得头痛欲裂,随后眼前也像是下着场鹅毛大雪,好半天才看清,是袁睿仪坐在他边上,俩指放在他颈间。
白则感觉到颈部的疼痛被一股温柔、清澈的力量治愈着,浑身的麻木感也在那灵力的导引下渐渐消失。
感官重又变得敏锐,白则才听到了小悬息的哭声,他在隔壁房间里,喊着要妈妈,杨雨的声音低低传来,似乎在哄他。
袁睿仪睁开眼,按住试图起身的白则:“再躺会儿。”
白则只得又躺下,一双眼扫了眼四周:“虞渊呢?”
“他们带走了,说是需要点时间。”
白则其实是明知故问。
虞渊受了重伤,也只有判官能救他,而他只是个吞了星玉的凡人,总是自不量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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