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过?见了我就怕成那样……我明日去捕鱼,你独自待着,切莫弄出什么动静!那些个牛鼻子,终日想着要捉你们,前些时日还下山来悬赏,被抓去的鲛人,未有被放归的。村里人近日来都无心捕鱼,只想着发一笔横财。”景生说到此处,叹一口气,“你可千万别教人瞧见了。”
鲛人不言语,只将身子往水里埋了埋。
翌日,景生归来,带了块从集市换来的混合着花香的皂荚。他平日里是舍不得用这个的。
他将鲛人沾了血水,缠了水藻的长发用皂荚擦了,洗了几遍,再用梳子一点一点地理顺。
景生手笨,拉扯间偶尔扯疼了鲛人,鲛人却不吭声,抱着鱼尾乖乖坐着,从镜子里偷看景生。
景生专注于梳理他的发,并未发现他的目光。那带了茧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皮肤,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鲛人不禁颤了一下,蜷起身子。
“怎么?碰着伤口了?”景生紧张道。
鲛人摇了摇头,不敢再抬眼看,两颊却红了。
待总算梳理好了那一头长发,景生又寻了块汗巾,细细擦去鲛人脸上的血污。
捧着下巴,四目相对间,都是顿住了动作。
肤若凝脂,双瞳剪水。
露出水面的半身,全然是男女莫辨的少年模样,只微尖的耳和覆在手背上的鳞片暴露了身份。
先前渔夫将鲛人捞上来,只因着恻隐之心,此时见了他真面目,方觉着不可方物。
“紫霄,我名紫霄。”
渔夫一愣,才意识到是鲛人开了口。他的声音略带沙哑,透着股少年嗓音的澄清。
渔夫欣喜,一双眼眸亮如星辰,“你原是能说话的?”
先前还以为,鲛人不通人言。
“我原并不知你为何要救我。”紫霄别开眼轻声道。
“那你可是被什么人抓去过?”
紫霄摇头:“我原是名鲛奴,活了百年。因着替鲛中仙子琼华织紫绡嫁衣时,弄断了九龙双脊梭,才被鞭笞了一通,流放至此。”
景生听紫霄说了原委,不禁心疼起来,“怎么妖族也有这般倚势凌人的?幸而你命不该绝!”
二人说起各自身世,都是生而为奴,命运多舛。
景生问起紫霄痊愈后如何打算,紫霄道:“我孤苦无依,离了此处,又能往哪儿去?景生,你若不嫌弃,我愿为奴为仆,报你救命之恩。”
景生忙摆手道:“我何须你报答?你只管好好养伤。能相伴些时日,已是足矣。”
到如今,大半个月过去,紫霄背后的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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