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陆吾这段时间,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些记忆,可是他只告诉了白则,对旁人,仍旧是装作记不得事的模样。
“怎样?查到了吗?”陆吾用胖乎乎的爪子按住了白则的手。
白则坐到他身旁,将他抱到怀里:“抱歉,我恐怕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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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正月十五,年才算过完。只是要在城市讨生活的人,并没有更多的假期,都早早回来了。
工作了一周,元宵那日晚上,人山人海都挤在景区看灯,交通管制,却还宁愿步行去凑热闹。
回家的则都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汤圆,咸的、甜的,吃饱了孩子们便去楼下拉兔子灯。
如今兔子灯手做的已经很少了,所以小悬息拉着的那个雪白的纸糊的兔子灯,便得到了小区里孩子们的一致羡慕。
“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小悬息仰着脖子,对围观的小朋友们大声道。
那一只雪白的兔子灯,竖着对短小的可爱的耳朵,身上围了一圈又一圈剪得细密的纸做的毛,用钢丝拗出来的一个圆滚滚的兔尾巴,眼睛是用金色颜料勾勒出的上扬的灵动。
“这兔子眼睛像你。”跟在小悬息后头的白则笑眯眯道。
边上的虞渊穿着件杏色衬衫,套一件军绿夹克,配卡其色收口工装裤,露出脚踝,踩一双小白鞋,显得帅气又干练。
听白则这么说,正提着花灯照明的虞渊愣了下,随即一本正经地澄清道:“是照着你画的。”
白则呆呆看了虞渊半晌,别开脸,无处可安放的手摸了下正在“充电”的耳夹,真怕耳夹也被他红透的耳廓烧烫了。
怎么有人可以把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怪不得刚才虞渊提笔时,总是看他。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白则真希望夜风能把他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等消息。”虞渊倒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这几日不太平。”
妖族寿命长,过节的氛围也比人间浓厚,仍拥有领地和异域的,都是等过完元宵才回来的。
妖族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即便移居都市,也都尽可能地群居,好彼此照应,所以少不了过完年回来要为了划分地盘寻衅滋事的。毕竟初一刚去黑市采办过些“年货”,都跃跃欲试。
故而这两日,判官都得看着,楚言不在,他的辖区自然也归虞渊管。虞渊忙了一天,抓了几拨闹事的,因而“电量”都用完了,还得回来找白则“充电”。
“辛苦了。”白则上前几步,接过玩得满头大汗的小悬息扯下来的围巾挂手臂上,“今天叶晴的表现,总让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