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厚厚的大衣,将自己包裹得严实。
少年焦急上前时,他不着边际地了一步,冷着脸居高临下道,郑宇又交给他一些新项目,之后他会阶段性地消失几日,让少年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给他找麻烦。
少年站在那里,保持着距离,心道,果然是打算疏远他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只天生残缺却摇尾乞怜的小狗呢?
他不该把话说破的。
或许是怀着一星半点的歉疚,盛喻亲手做了一只毛毛虫造型的玩具送给了少年,让他打发时间。
那毛毛虫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两只可爱的触角。彩色的大脑袋和身子由好些个打磨得光滑的球形组成,球形之间有吸铁石,可以拗成任何造型。
少年捧着它,略一凝神,那一个个巴掌大的木球便散发着光分散开来,毛毛虫的脑袋化为燃烧的太阳,两个触角变成两颗小卫星,另外八个木球则漂浮成八大行星。
它们神秘而美丽,将狭小漆黑的实验室幻化为微缩的宇宙。
这或许是他收到的最后的礼物了。
少年珍惜地想。
盛喻时不时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又瘦回了他们初见时的模样,脸色也越来越差。
少年依旧为盛喻做着力所能及的事,盛喻没有再说他,有时候,甚至故意放缓吃饭的速度,捧着他晒过的衣物发呆,就好像,他在努力将他们印刻在脑海里。
可能是因为将要到来的分别吧?
心照不宣。
少年想,在他消失的漫长的以后,如果能偶尔被盛喻记起,也算是好好活过了。
他还时不时担心他的桔梗。
“我走了以后,能替我照顾它吗?”少年轻生恳求道,“你看,它已经长出三个花苞了。”
他是注定看不到它们开花了。
“好。”盛喻答应着,看也不看少年,径直走向了实验室。
阳光落在他的白大褂上,他的背影依然干净、干练,像是不会为任何多余的感情所动摇。
离开三个月期限还有一周时,少年生了场大病,发起了高烧。
之前他也会偶尔高烧,但吃了药就能压下去,这次却不一样。
高烧一直不退,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还吊了盐水。
盛喻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两个实验人员被抽调来临时照顾,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少年明白,他可能是熬不过去了。
他知道,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