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的变化,完成了血液彻底的净化和细胞的重塑。更新最快的网
那结果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还当是因为盛喻的介入。
距离手术一个月后的今日,杨启的所有指标都已恢复正常。他的脑电波大多时间呈α波,大脑皮质处于相对安静的状态,随时可能苏醒。
听到实验员的汇报,郑宇眉宇间似乎舒展了一些。
等只剩了他和盛喻两人时,才颇为感叹道:“真没想到,这孩子能扛过来。”
“可能他也想活着。”盛喻抬头看向那个孩子。
不久之前,他也是以这样的姿态躺在液氧舱里。当时,他梦到自己还是个孩子。他抱着实验夹板,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走廊的尽头是他梦寐以求的浩瀚与神秘。可迷迷糊糊间,总听着有谁在呼唤他。
驻足,回头,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反倒像一个梦。
“下周我就不用来了吧?”
盛喻的这句,仿佛惊醒了不知在想什么的郑宇。
对上这不带感情的“完成任务”的生硬态度,郑宇倒是并不气恼,只是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头,
对话似乎该终止在这里,盛喻转动轮椅,去操作台上封存器具,销毁数据,签字确认后转身就要离开。
“盛喻,当年,我也是别无选择。”身后那人忽然道。
这一句,好似轻轻一推,将盛喻推出去好一段距离。
盛喻回头,只觉得他的这位恩师,离开他已经十分遥远了。
“我从没有责怪您的意思。”盛喻低下头想了想道,“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但我能做的,也只是守口如瓶。”
是预料之中的回应,将感情克扣得精确如实验数据。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郑宇才长叹一口气:“我一直没发现,他对你藏着那么深的恨意。我也没想到,他死前还拿这件事威胁你。”
“我从前不觉得,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盛喻瞥了眼无处不在的监控器,“现在,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郑宇略有些意外地再次打量了一下跟前这位向来令他有些捉摸不透的学生。终究是将原本想说的咽了回去,只道:“照顾好自己。”
盛喻略一点头。
等出来,刚到走廊,就见着等在外面的便衣刑警和一个宽衣大袖的身影。
这是规矩,狱外矫治的犯人必须由一名刑警押送,又因为盛喻的身份特殊,判官之中会随机抽调一位与他毫无交集的,前来陪同。
今天来的是娄宿祀降。
祀降颧骨略高,薄唇、剑眉,眼角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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