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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转过头来,看向他,静候下文。
“就写:愿吾爱终能得偿所愿。”
净尘的笔尖落在了吾爱二字上,他缓缓抬头,看向蒲团上跪着的年轻人,好似透过他看见了旁人的身影。老者缓缓一叹:“不知公子可要添加名讳?”
陆怯一顿,陆怯二字如鲠在喉,那是关东之耻,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存在。
年轻人笑道:“便帮我写成:愿吾爱傅呈辞终能得偿所愿。这样可行?”
净尘看向了案台旁的另一块新添的祈愿碑笑道:“自然是可。”
起身时,陆怯的动作有些迟缓,手掌借力的地方摸到了一块平安扣,净尘说:“可能是上一位公子留下的。”
陆怯又问:“敢问大师知晓那位客人的名讳吗?”
净尘点头:“他方才在老衲这立了一块牌子,那位公子姓傅,与公子所愿之人同名。”
陆怯心下一动,直觉有些巧合:“我能看看他的祈愿牌吗?”
那块祈愿碑紧挨着他的祈愿碑,像是相互依偎、纠缠、难舍难分,陆怯的指尖有些颤抖,落在后面的那个名字上笑容苦涩,他问道:“我知这人在哪,此物我去交予他可行?”
净尘点头:“那便有劳公子了。”
陆怯将平安扣收进衣袖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大殿,他怕在待在清明的佛祖面前,会将他藏污纳垢的心思一眼看穿。
等到出了后院的大殿他又重新戴上了,那块白玉面具,希望就此将一切掩埋。
这两块紧紧相依的祈愿碑会长存在建安寺,无人得知这一日上午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的阴差阳错。
陆怯是在另一处较为热闹的大殿上寻到二人,陆玉双手合十闭着双眼,模样虔诚。
傅呈辞则护在那人身后,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温情。
陆怯淡定的转了一个身,没有声张,他将手中的平安扣纳入衣领间,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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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关东依旧风平浪静,大周此次有十万大军,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徘徊在要塞之外。
安静而深沉的云雾笼罩着这座城市,低沉且压抑不免让人,人心惶惶。
大周正式对大楚发来战书,陆玉将文书阅完后,恨不得将手中的书信劈头盖脸砸在大周国君脸上。
当日,陆玉集结兵马做好了战前的准备。
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的反转来了,大周发来书信,表示只要交出昔日送去大周的质子陆怯,那么大周的十万精兵便会立马退离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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