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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坛酒被两人瓜分的一干二净,陆怯从圆桌上跳了下来,隔着鞋袜的脚掌踩到了一块碎石上,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傅呈辞也下了圆桌,蹲在陆怯脚边,伸手捏了捏那细瘦的脚踝,抬头问他:“扭到了?”
陆怯后腰抵在石桌上,一只腿架到了傅呈辞的单膝上,先是摇头然后又不安的摆动脚踝。
傅呈辞已经丧失了单纯思考的能力,他一把将陆怯脚上的鞋袜脱掉,露出脚掌的地方磕破了一层皮。
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冷意顺着脚底窜了上来,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偏生握着脚踝的手掌温度热的惊人,令他十分不自然的微微仰头。
傅呈辞一抬头,就看见了仰起的脖颈,侧颈处还隐约有着青色的脉络,再往上就是光洁好看的下颚。
鬼使神差一般,傅呈辞起身,双手撑在了石桌两边,吻上了那仰起的面颈。
陆怯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脖颈的肌肤覆上了一层温热,下意识将头转到一旁。
一吻落空,傅呈辞单手搂上了禁锢怀中的腰,宽厚的大掌抚摸着背脊一路滑向上,手指捏了捏陆怯的后颈处,迫使后者转过头来,同他对视。
望进那双纯澈的眼中,傅呈辞心尖微动,寻上那微张的唇吻了上去。网首发
亲密无间的吻带着啧啧水声,唇瓣分离时还带着一条细长的银丝。
空气在这一瞬间升温。
月色羞人的隐在了云层间。
浅尝就止却又不想仅绝于此,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瞬间腾空的感觉让陆怯下意识的搂住了傅呈辞的脖颈。
傅呈辞的步子落的十分平稳,跨过地上七零八碎的酒杯就径直回了屋。
两人回到了房间内,傅呈辞抬脚一勾带上了房门。
陆怯被放倒在了一片柔软的床褥中,他看着傅呈辞的背影,问道:“你在做什么?”
“洗一条毛巾给你擦身。”傅呈辞拿了一条润湿后又拧干的帕子走来。
将陆怯的腰带、外衣一件件解开。陆怯躺在大床上,乖顺的任人宰割,当手触碰到里衣的绳结时就被一把抓住了。
陆怯看进他不解的眼神中,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咛:“不想脱衣服,我冷。”
傅呈辞将人往身上带了带,“我去叫人进来生个火盆子。”说完,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明明才秋天却要生火盆子,偏生两个喝醉的人谁也没意识话中的不对劲。
陆怯跪坐在床上,双手箍着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了对方颈间,“不想叫别人进来。”
“好,”傅呈辞哑着嗓子应道,他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