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张府门前,本宫记得那条街的地段最佳,位置最大。”
亲卫笑吟吟的将大氅挂好,领着命令下去了。
傅呈辞最终没真能给炩王守成夜,程赏清觉得不能让外甥在一条歧途上一黑到底。
他裹了一件外衣,匆匆赶来把傅呈辞提回了自己院子,比不得隔壁屋子有美人在卧,最起码不用露天席地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陆怯就离开了。
他和江祝柳约好了时间,从这里出发到张府时间还充足的很。
路边有个早点摊子,是一对老夫妻经营的,他走到了一张空桌坐下,要了一个白馒头还要了一碗线面糊。
老汉这会空闲的很,乍一见到吃饭这么慢条斯理的贵公子不免多看了两眼,陆怯触到了老汉的视线,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
老汉也乐呵呵的一笑,见了陆怯眼里原先的戒备也轻了很多,搭话道:“公子应当不是望都的人吧?”
毕竟在往南的地方发了大水,一批又一批的难民朝着这望都涌来。
来的都是穷苦人,哪儿能得见这般贵气的人。
一个城,又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但是有一段时间街上逃难而来的难民减少了很多。
他们说男的是被叫去修建东西,就当谋差,而女的则是去工坊做工。
原以为这些人是得了好生计,直到前几日,大火险些一路烧到了城外的后山处。
漫天火光中是仓惶出逃的人,那些生前被关在笼子里当做宠物豢养的人,不正是那些逃难而来的流民。
张府一夜之间被抄了满门,这世道好像也就在那一夜变了天。
原先的望都虽然不比京城贵气,却也是极为繁荣的,但是到了如今却是乌烟瘴气的,这路上不就是谁都避着谁。
陆怯将馒头掰下一块浸在线面糊里,泡的发涨后在用勺子给搅开,整个模样有些惨不忍睹,“不是。”
老妇人将自家老头给掰扯了回来,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陆怯笑笑,在她家老头边上低语了几句,那老汉听后,解了围兜就跑。
街边陆续可以看到人都纷纷的朝着一个地方跑去,陆怯微微拧眉,眼神深了深,问了正超前张望的大娘,“前面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这么多人都往哪去?”
老妇人凑近陆怯,压低着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是朝廷里面派来救灾的,这不是城里面都是流民脏乱得很,朝廷来的大官在分米呢!”
救灾?
这条路朝前走便是原先张府的方向,这个节骨眼却有人在这分米?
他草草的把这顿早饭用完,留了钱后起身就走,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