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妖,似有溢彩流光。
同陆怯几乎一模一样。
想起四年前的每一个夜晚,那双眼睛的求饶,欢愉,走马观花似的映入他的脑海内。
他的心沉了三分,他猜测这季美人能得宠仰仗的应该是同陆怯那位已故的母亲有个三分相似,当年承德帝宠后妃入骨,都传那女子妖媚惑主,若是一味宠幸迟早酿成大祸。
的确最后边郡十八塞的图纸全落到了大周手中,承德帝为此在众军面前将那女人万箭穿心。
用来稳定军心。
更是将他的子嗣送到大周做质子,但求两国安好。
陆怯也发现了那季美人的独特,他慌乱的碰倒了一个茶杯,好在这时丝竹奏乐没人注意到他这。
轮到大周国师上场了,这修好的诚意还真是做的十足,那送来的东西琳琅满目,足足列了十八页的单子。
但是陆怯却一眼认出来,这黑袍子,鹰嘴面具底下的压根不是什么国师。
他的脖颈皮肤保持的良好,哪像上回见到的那样皱得如同沟壑,他走路虽然也是弓着身子,但却极不自然。
陆怯不知道国师打的什么注意,总之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好似有张织罗密布的大网,压的人心惶惶。
觥筹交错,那些客套话在掌权者一言一语之间一语定音。
席宴后,承德帝喝酒喝的面色酡红,高公公连忙搀着人,要人去把步撵抬来。
承德帝挥手拒绝了,就连季美人也被打发回去了。
承德帝一个人走着,月光撒落,星子零零。
这时候一个内侍焦急忙慌的跑来找高公公,“长兴宫那里出岔了。”
高公公听了他余后的话,眼皮一跳,“怎么会!”
承德帝等这波药等了许久,要是临门一脚给坏了事,这降临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他权衡两头,同身后几个人道:“你们跟着陛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一扬拂尘,那穿着宫靴的脚步迈的飞快。
御花园内多假山,承德帝被突然窜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面前这个穿着侍卫服饰打扮的人,不是陆玉又是谁。
承德帝受惊猛的后退几步,看清人后,怒喝道:“你这像什么样子!朕让你禁足东宫是罚你自省,你却私自入宫!还、还藏在这!你这可是要造反!”
他酒意本就被风吹的上头,现在看着陆玉更是急火攻心。陆玉心下咯噔,知道自己这次时机择得不对,但是今儿机会难得要是话不说开,那么等承德帝酒醒,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