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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府主行了礼。
萧府主能做上这个位置,察言观色自是一把好手,他笑意盈盈的同那领头的打个招呼,叮嘱人稍安勿躁。
又向门内请示。
得了批准之后才将门打开。
那领头的面露疑色,能让西蜀府的府主为他守门,那身份该是何等的尊贵……
正猜测着,那负手而立的身影转了过来,屋内灯光亮堂,男子的容貌他也只在授封大典之上远远见过一眼,却是一眼就能认出,然而此刻,他心里最初的感觉不是得见天颜的敬意。
而是一种惊艳。
为这张脸所折服的惊艳。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连忙底下头,眼帘仓惶的垂了下来。
“见过陛下。”
陆怯看着面前这个低着脑袋,只留下一片乌黑发顶的年轻领头淡声道:“谢金桥都同你说了什么?”
男子掩下了心头慌乱,“谢大人同卑职说……二皇子府上的家生子曾在先帝驾崩那日,见过有人朝府里送了一件衣服,当夜二皇子就换着那衣服朝宫里的方向去……”
他说话说的断断续续,但是陆怯却是听得清楚。
陆玉本来就在禁足中,然而现在却被爆出私自出府,这去的还是宫内。如何能不惹人疑心。
也不说那家生子是不是信口胡邹的,但是单看今夜这么一出戏,在连着昨夜送到西蜀府的那件衣服,他如何还看不出这是有人要搞死陆玉啊!更新最快的网
不同于西蜀府今夜的热闹,二皇子府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陆玉那直来直走的速度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脚不沾地。
看的姜相都有些微微头晕。
“二殿下当务之急是解决那张二,他现在被送到了官府手里,我们要是再不想想如何办可就晚了!”
“哐当——!”一声吓得姜相浑身一震,那手里的茶盏都拿不稳了,溅了一衣摆的茶沫子。
陆玉把脚边的椅子踢倒在地,还不解气似的又蹬了几脚。
“办法、办法!连你也来逼本皇子!那你的办法呢!如今陆怯那狗贼还霸着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你怎的不先想想办法让他给滚下来!”
姜相被他这一顿指责气的面色一绿,他郑重道:“殿下慎言!隔墙有耳!”
陆玉来气似的冷笑道:“慎言?本殿下需要怕他?一个叛国女的儿子俨能担当大任,本殿下名满盛世的时候,他陆怯还不知在哪个阴渠里面苟且偷生呢!”
姜相看着逐渐陷入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