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吩咐他伺候沐浴更衣。
姬云继起得太晚,饿了,先急着吃饭。赵潘玉把一盘花样繁多的糕摆在他的面前,每种只有小小的一块,说:“哥哥,这是我做的重阳糕,你先尝尝。”姬云继于是就夹起一块橙黄色的,一尝,又舔又软,一股清新的芒果味。
“嗯——好吃!”姬云继拉过赵潘玉,在他嘴上香了一口。
赵潘玉高兴,又指了指盘子:“哥哥你再尝一尝,每种味道都是不同的。”
姬府的厨子跟了姬云继也好几年了,厨艺很好,但每人各有擅长,姬云继发现赵潘玉这一桌子饭菜糕点,俱是新鲜口味,一高兴,吃得有点撑。
他半仰在特意搬来的卧椅上,随手拉过来一个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才看清是陈飞凤。
陈飞凤和邱道的脸皮最薄,邱道好歹对姬云继熟悉些,陈飞凤才来几天,就被姬云继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调戏,顿时满面飞红,羞得跑到了一边。
姬云继哈哈乐,又抓过来一人,看是何守,便问他:“身子可养好了?”
何守觉得他起不来床是最丢人的一件事,被问得面色不虞,姬云继忙亲他一下道歉:“我的错,我的错,不该天亮才放你走。谁让你那么勾人?”
何守一个堂堂百夫长竟被说他勾人,也不觉得是夸奖,忍不住瞪了姬云继一眼。
姬云继赶紧把人放走,又抓住邱道。邱道不等他口吐狂浪之词,先一步问他:“哥哥可想玩字谜吗?”
“字谜?好啊!谁输了就喝酒,谁赢了就戴花,怎么样?”
邱道被姬云继强偷了一口,起身去取字谜,姬云继又拉过来任曲。
任曲倒是想得开,现在姬云继还没喝多呢,一会儿喝多了,指不定干出什么荒唐事,羞也羞不起,大不了任他施为。姬云继也不客气,没一会儿就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任曲忍了忍,见姬云继的手有向下的趋势,终于忍不住,也羞跑了。网首发
谁都是在家里能当义兄的,又有文采武功或精通的手艺,被姬云继这样轻薄都有些挂不住,姬云继再想抓人的时候,谁都躲他远远的。
好在一会儿邱道将字谜拿来,姬云继方能老实坐下。赵潘玉、何守都不擅长解谜,喝了几杯以后,姬云继自己又出谜面,把剩下的每个人都灌了几杯,大家谁都没占到便宜。
至于答得好的,自然是赏菊花戴,且必须姬云继亲手戴上。他对这个甚为喜欢,出过谜面,又对诗,特别是赵潘玉和何守,对他们降低标准,每个人都戴了七八多花,就差给他五个义弟插满花了。
姬云继自己也有点喝多了,看每一个人都觉得美,忍不住赞道:“真是人比花娇,或者你们都是菊花妖转世。”
任曲想让姬云继歇歇酒,便提议邱道和哥哥合奏一曲。姬云继顿时来了兴致,命人把他的乐器拿来,萧、筝、笛、琵琶等,姬云继都玩得溜。其他人除了何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