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座位上飞起,冲着刘仁抚就飞了过去。
是真的飞,就差长俩翅膀上天了。
姒月姬都被惊艳了,呆了。
刘仁抚只来得及大惊失色,转身就要从大门逃出去,一抬头,发现王爷竟已堵住门口。
他一个急刹车,又要从窗户漂移出去,谁知王爷又堵在窗口。
如此几次三番,刘仁抚愣没遛过姬云继,被他按在地上。
换只猫,轻易就捉住了老鼠。
姬云继冲姒月姬一摆头,“砍了。”
刘仁抚大急,伸出尔康手大喊道:“王爷,我以命发誓效忠您啊!姒月姬那孙子我不要了,我只效忠您!要不,要不我把头发剃光以表忠心!对了,我把姒月姬押这儿,我若有违誓言,你就杀了那孙子,断了我老刘家的血脉!”
要不是姒月姬只顾着惊呆王爷的惊艳,刘仁抚还真没这机会说出这些话来。
姬云继留下刘仁抚,既不是因为他是姒月姬的叔公,也不是因为据他所说他得到了皇甫绣山的推荐。
他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而姒月姬恰巧缺个教书的先生和教武艺的师父。
“完,降辈儿了。”姬云继把原因说明后,刘仁抚忍不住腹诽一句。
刘仁抚本想给王爷参谋一下奏折怎么写,但姬云继本来就被折磨了两天,加上刚才为了抓他而骤然剧烈运动,正疼得呲牙咧嘴,什么心情都没了,就让刘仁抚先写一份给自己看。
这会儿他正把周身痛楚化作一腔怒气都发泄到了姒月姬身上。
“你这几年都学了什么?这么没用,连个人都抓不到!嘶~轻点,你捏泥人儿呢!”
姒月姬心里苦。他是个孩子,这几年作为南疆守军学到的东西,别说比一个普通兵士多,说他比将军学得都多也不为过。但他学的都是战场上硬碰硬的东西,和行军布阵的计谋,这江湖上高来高去的,他还真就没接触过。
他也只能忍着不辩驳。幸好他刚受了重伤没几天,否则马上就得再被抽一顿。
虽然没挨鞭子,但他也好受不到哪儿去,给王爷揉个药,就像要杀猪似的,王爷这个挣扎,弄得他满头汗,连哄带劝,才慢慢把药揉开。
他求助地看过房梁,梁上的人没搭理他。
姒月姬被王爷弄得烦躁,忍不住就多嘴了,“王爷,您轻功可真好,不过您干嘛亲自抓他呀?让姚大哥抓他不就得了,也让您少遭点罪。”
“你懂什么!”姬云继回手就给了姒月姬一巴掌。
他被姒月姬揉了药,就好像幼儿一样记着这疼是他给的,正瞅他不顺眼,一听他这么说,正好扇他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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