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吧,我今天不爱动。字画也是要准备的,要不就一个荷包,那才是真的寒碜。”
姒月姬没吱声,过一会儿王爷又问他:“要不我也去普善寺给皇上求个平安符,你看如何?这下心意肯定到了吧?”
当然不好。
“嗯。王爷您也打算明天去吗?上山坐不了车,我还怕您没休息好,明天就骑马跑那么远,会累的。”
“那就后天,明天先做荷包。”
“嗯。不过王爷您为什么不去相国寺啊?”
“你不说普善寺灵吗?”
“那是对老百姓说的,您是王爷,应该去相国寺啊?”
“哼,我很快就要连百姓都做不成了。”
第二日,姬云继去布店买了不少布头,红的蓝的黄的绿的白的紫的,各色都有,还有各色宫绳流苏。回来就在床上摆弄,看哪些颜色在一起怎么搭配好看。
姒月姬看得直眼气,还得耐心教他怎么做荷包。
当晚王爷就做好了一个,还觉得不过瘾,想再做一个试试,被姒月姬以累眼睛为由,让他早早上床歇息了。
邻近过年,去普善寺的人越来越多,姒月姬那天也是,先去排了号,又花了很多时间采办东西,之后又等半天才轮到他。
因此这一天,姬云继特意起个大早,带足了香火钱,先坐车到了山下,又骑马到了大门外,还得走一段才能到普善寺。
姒月姬本想背他上去,姬云继觉得丢人,坚决不许。
姬云继自以为起个大早,比普通人还是晚了不少,到了签堂,发现前面已经排了老长的队。他于是过去领了号牌,就和姒月姬先在寺里转转。更新最快的网
那普善寺比相国寺自是小了不少,但在普通寺庙里却是大的。
姬云继不是第一次来,发现时隔多年,寺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听说普善寺的香火钱很少用来給佛祖塑金身,而是多用来救济百姓,看来是真的。
姬云继捐了香火钱,没多久就有个小沙弥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看他们逛得差不多了,就请他们到一处清雅的茶室,里面寺里的住持正在等着他。
姬云继本还在怀疑那住持是不是也与这个社那个社有关,结果那住持只是感谢他捐了很多香火钱,要在功德碑上写上他的名字。
“不必了,我也是有求而来,才多捐了点香火,希望所求灵验。”
“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平安符。”
“原来如此。施主可知我寺求符前是要抽一签的,根据卦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