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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抚提着一口大气等了半天没听着回音儿,深呼一口气,“哎呀妈呀,你这说一句话比生孩子都难。”
皇甫绣山责怪地看了一眼刘仁抚,刘仁抚张嘴刚要叨叨,皇甫绣山忙说了一句:“别说话。”
“你总不让我说话,我不说……”
他后面的话被皇甫绣山堵在了喉咙里。
刘仁抚顿时傻了。
皇甫绣山在他嘴里辗转反侧,直到把他舌头叼出来狠狠咬一口,他才反应过来。
“嘶——你,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吗?”
“你……我……唉,嘿嘿,你不会说我死了你也不会独活吧?”
皇甫绣山瞪了他一眼。
刘仁抚仰头朝天,咂吧咂吧嘴,忽然坐起来,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皇甫绣山,“你喜欢我?!”
“嗯,你呢?”
“我?唉,你喜欢我多长时间了?”
“我问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我都快乐屁了!我活了四十多年年了,终于也要娶媳妇了……咱俩谁娶谁?”
“你真的同意?”
“当然是真的,这下我给我爹娘上坟也有话唠了……”
“别说话了,我们走。”皇甫绣山说着就拉着刘仁抚下床。
“你咋总不让我说话?我们去哪儿呀。”
“你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还能有什么声音,姒月姬那没羞没臊的呗。不过话说他现在喊声可比之前小得多了。”
“你也想让别人听我们的声?”
刘仁抚啪地抿紧嘴,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那还不赶紧走。”皇甫绣山开始穿鞋。
“等一下。”刘仁抚说着,伸手就是一摸。屋里没点灯,这一摸才知道,皇甫绣山早已鼓胀起来。
刘仁抚嘿嘿地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一会儿让你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嘞!”
刘仁抚跑出去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味儿来,“不对,我功夫比你高。”
“嗯。”
“我得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