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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们的心被伤了,但又舍不得离开,看皇上难受哭,看皇上只想着姒月姬也哭。
姬雪和姚冰也被伤了,尤其是姬雪,他们并不想只做姬云继的侍卫。
不是自己的,却仍有妄念,如今这妄念被踩碎成渣,刺得人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后来屋子里就只剩下公子们和姬雪、姚冰,其他人默默退了出去,留空间给这一群伤心人。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姬云继一阵哭嚎,一阵低吟,一阵又毫无声息,也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背过气去,把外面守着的人弄得提心吊胆,等了半天,又听到皇上的哭声,这才舒口气,继而又担心,担心皇上再不能哭出声来。
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地等了两日夜,好久也没听到皇上的一点声音,贴身侍卫们运足内力,也没听清皇上的喘气声。姬雪和姚冰终于忍不住,提剑闯了进去。
正好姒月姬此时翻身瘫软在一边,见有人进来,勉强抬手给皇上盖了一角被子。
皇上被他欺负的时候,绝不许别人看到。
姬雪和姚冰咬着牙,当时就想把姒月姬剁碎了,但也只能无奈地转身出门。剑还死死攥着,仿佛不管碰到什么人,都要打一架,见着血。
姒月姬已是极为疲累。之前受药性作用,让他欲罢不能。如今终于消停了,他觉得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但他从未有如此畅快的时候,觉得这次就算累死也值了。
然而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他不想别人看到王上现在的样子,只能自己给皇上清理。
他让外面准备热水,收拾好偏殿,趁这时候缓了一会儿。也没缓多久,外面热水一直备着,就怕皇上随时要用。
姒月姬又躺了一会儿,才攒出一点力气,把皇上抱进浴桶。清理的时候才发现,虽然他小心翼翼不让皇上裂口,但因磨损太重,早已水肿得厉害,磨破了皮,一直往外渗血。姒月姬吓得迅速清干净,随便披上外袍,把皇上抱进偏殿,命人速传太医。
乔安良带人在外面已经候了四天了,听传慌忙进殿。看诊的主要是相光等人,乔安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不停地往姒月姬身上射眼刀子,恨不得靠眼神把姒月姬凌迟了,浑然忘了他最初是效忠姒月姬的。
姒月姬亲自给王上抹过药膏,喂过汤药,这才结束忙乱。他让大家尽早休息,自己躺在王上身边,累成死狗,却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生怕王上出什么事。
王上真出事了。
后半夜,病了。
姬云继这一辈子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地,但自从拜了决明子为师,身体倒好得很,没生过几次病。这次却高烧不退,真把姒月姬等人给吓得六神无主。
姒月姬本来已经胳膊都抬不起来,发现王上身上发烫,直接从床上弹起,狂喊太医。之后又像打了鸡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