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他不齿叫出的亲近称呼,现在却脱口而出。
姬贯虹觉得身心俱疲,恍恍惚惚往外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姒月姬屋里,对着姒月姬和姬云继愣了半天。
姬云继还在睡着,姒月姬瞪大眼睛看着他,等他发话。
姬贯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说他不想要那个破儿子了,想要这个?
这想法在他心里转过多少回,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强烈。可是面对这个他下过多少次杀心的儿子,头一次,姬贯虹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姒月姬房里出来,天已大黑,姬贯虹忽然想责怪姒月姬为什么不晚上去放火,至少,那样就会真的有美丽的焰火可看。
温情浮起也不过是一瞬,陈年累积的怨毒已深入肺腑毛发,父子俩这没来得及的温情之后仍是明争暗斗,到底还是没温情起来,次日一早,再次回归从前的状态。
自姒月姬中了春/药仍拒绝与送去的女子同房的第二天,姬贯虹便正式开始代为听政,位置在皇位后面,坐得比皇上还高,之后就没让出来位置过。
姒月姬虽然伤比姬云继重,但是半个月后,他还是先比皇上先上班。
他那时还没好利索,但力气回来不少,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他那个铁桌子,一步步走到大殿里离皇位最远的角落,然后,盘腿坐下了。
皇上上班比姒月姬晚了近十天,姒月姬又把铁桌子搬回到御桌旁,跪下,待皇上踢了鞋,把脚踩在他小腿上,之后才跪实。
有太上皇坐镇,姬云继乐得清净,往后一仰,用宽阔的袖口挡住姒月姬的脚,脱了他的鞋,开始挠他的脚心。姒月姬一动不动,姬云继又把他的袜子脱了挠。
姒月姬不是很怕痒,但配合动动又实在不符合早朝的气氛,正犹豫着,姬云继已经改成抠了。姒月姬感觉自己脚心都要被抠下一块肉来,才想起今日给皇上准备了小食,送去钓鱼殿的时候怕吵醒他,没见到皇上的面,没想到皇上已经大早上起来,比他还早进了大殿,而且为了给他个惊喜,特意没告诉他。
于是皇上和小食完美错过,难怪要抠他的肉。
姒月姬忙回头吩咐太监,赶紧去把小食取来。
否则他怕皇上把他的脚给啃了。
姒月姬说话声音虽然小,但他位置瞩目啊,何况皇上搞了半天小动作,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不过那时大家是偷着看,因为那毕竟是皇上。可是他一个书记官竟敢在议事时搞小动作,好么,大家都抬头看他了。
姒月姬转回头,当做他什么也没干,大家什么也没看见。
当时大殿上正商议科举所费资金的事。因为国库突然多了好多箱金银,一下子就把资金缺口基本补齐了,所以今日所议的主要是如何分配使用。
其实大家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在那之后,众朝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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